都一样,失恋后会变得感伤。
明天和山川找个地方玩吧。
说不定,我的表
会变得像山川一样清爽。
因为嫌麻烦,今天我决定不洗澡就睡觉。
我躺在榻榻米上,把
埋进枕
里。
原来失恋了也不会流泪啊。我这么想着,意识逐渐沉
黑暗之中。
早上九点,山川家门前。
我按下画有音符记号的电铃,在脑中数了三秒。
接着,我敲了三次金属制的门。没有反应。
不过,我在来山川家之前有先联络过,所以她肯定已经起床了。
我猜她应该很快就会出来,于是决定在门前等她。
山川住的公寓是屋龄五年的建筑,比我住的公寓漂亮多了。
房租应该会比较高,不过对有
儿的父母来说,这里算是不错的地方。
或许她想让她们住下来。
我将手肘靠在走廊的扶手上,仰望天空。
天空看起来好寂寥。
天空一片蔚蓝,白云像笨蛋一样扩散开来。
鸟儿在天上飞。它们偶尔会出现,画着圆弧飞向远方。
只有
工建筑物区隔天空与大地。
如果这里是乡下,应该能看见不同的景色吧。我毫无意义地想着。
以前——大概是小学的时候,我写过一首诗。
那首诗是以天空为题。不对,与其说是诗,或许更像散文。
算了,怎样都好。
散步时,我抬
仰望天空的蔚蓝,感到疑惑。
我直接将疑惑写成文章,拿给老师看。
老师的感想很中规中矩。
天空为什么是蓝色?因为天空另一端的颜色是
蓝色。
天空逐渐混
白色与其他颜色,从地上看时,颜色变得很淡。
这就是诗的内容。
现在的我如果写诗,内容会不一样。
如果从地上看天空是蓝色,从天空看大地会是什么样子?
卫星照片直接映照出大地的模样。
那么,天空在哪里?
天空一定不存在。天空的蓝是
眼造成的错觉。
——她应该会这么写吧。
之所以会陷
如此感伤的
绪,是因为我还没从失恋的打击中振作起来。
本来以为睡一晚就会恢复,结果反而更严重了。
据说真正辣的食物要吃过之后才会感受到辣味,失恋也是一样。
真的有吗?
“怎么可能……”
“早啊,北河!”
后方传来山川的声音。我转过
去,向他打招呼。
“早安,山川。”
“……呜哇,你的脸好惨。”
“你真是失礼。”
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
有多难看。
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看起来应该没什么异样。
“我来比喻一下北河现在的表
吧?”
“不需要。”
“哎呀,别这么说嘛。呃,就是那个买下心
车子的男
,啊。”
“可是?”
“就是看到
车在眼前突然
炸时的表
吧。”
“那还真是过分。”
“顺带一提,
炸是恐怖分子
的好事。而且还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你不用把设定设定得那么详细。”
“得知一切的男
为了替车子报仇,决定和失散多年的弟弟一战。”
“是哦……再见。”
我转身离去。
我知道山川想让我打起
神,但我不想配合。
我走了几步后,山川抓住我的肩膀。
“哎、哎,别这么不开心,进来我房间吧。”
“……不,不用了。”
“姐姐会用身体和甜言蜜语安慰你。”
“我和你同年,不需要安慰。”
“这么说也对。那,就借助酒的力量吧。
只要喝到沐浴在酒气之中,肯定就能补充能量。”
“酒?还要喝?”
“对。”
山川说她房间里有大量啤酒、
本酒和烧酒。
我想了想,决定接受山川的提议。
我不喜欢酒
。就算只喝一罐啤酒,单价也很明显地高。
我不觉得有多好喝,而且不经济,味道也不好。
和山川喝酒时,我因为“既然同席就没办法”的想法而喝了酒。
和朋友喝酒时,我只会喝到微醺的程度,不会喝到在居酒屋的厕所或地板呕吐。也不会喝到第二天宿醉。
不过,今天我想喝。
山川拉着我的手,走进他的房间。
山川的房间意外地
净,简直像割完杂
一样清爽。
我喝到忘记自己喝了几瓶啤酒,山川喝到两瓶啤酒、一升烧酒、
半瓶
本酒时,时间来到傍晚七点,我决定回家。
我喝醉了还盯着眼前的景象,试图保持清醒是我的习惯。
如果我的眼睛没坏,山川拦下出租车,躺在马路上的景象就不是谎言。
我当然叫起躺成大字形的山川。
幸好是在车辆稀少的地方,但到处都有
看着我们,我和山川果然被投以奇异的眼光。
我靠在电线杆上等出租车,幸运的是出租车刚好停在我眼前。
我搭上出租车,决定回家。
不过,山川不知为何也跟来了。
我打开房间的门锁,进
房间时,才发现山川跟了进来。
山川进
房间的同时,就往厕所走去。
我趁机喝了一杯水。
我准备了两个杯子,倒
即溶咖啡
。
我将水倒
空的电热水壶,等水煮沸,等到电子音响起后。
我将热水注
杯中,所有动作都一如往常。
我把咖啡放在客厅桌上,没有喝,等待山川。
山川用力打开厕所门走了出来。
我在客厅观察山川的状况。
山川先洗手,站在厨房流理台前,转开水龙
,把手弄湿,然后关掉水。
我原本以为她会走向客厅,但她却做出不同的举动。
山川低下
,一动也不动,然后蹲下来,盯着流理台下方发呆。
接着不知为何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她觉得什么好笑,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肩膀晃动,露出满脸笑容。
山川维持蹲姿,背靠着流理台的门。
她看着我,用左手招手。
“北河,你过来一下。”
我对山川奇怪的模样感到疑惑,决定走向厨房。
我让视线与山川同高,问她: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没有啦,只是有事想问你。”
她的声音和玩耍时一样。
她用手捂住嘴
,以免发出笑声。
“噗……那个,北河喜欢的
是谁?”
“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