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笨拙而生涩地开始了动作。
斯芭卡试图去模仿,模仿超
带给她的那种感觉。
但斯芭卡自己的触碰,与那不容置疑的、充满了神
的掌控相比,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斯芭卡的抚摸只能带来一阵阵空虚的痒,而非那种直击灵魂的、蛮横的快感。
不够……远远不够!
我需要更多!更
!更用力!
斯芭卡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烫得吓
。
脑海中,那张英俊而冷漠的面庞再次浮现。
斯芭卡想象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正俯瞰着自己,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纯粹的、如同观察实验品般的漠然。
“啊……”
这个念
,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羞耻感与兴奋感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
扭曲的洪流,冲垮了斯芭卡最后的理智。
斯芭卡的手指开始变得粗
而急切,毫无章法地在自己最敏感的核心处蹂躏。
斯芭卡的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阵阵发白。
不对……还是不对!
斯芭卡想象着那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他那无
的、能够轻易撕裂钢铁的巨物。
斯芭卡想象着他再一次将自己压在身下,分开自己的双腿,用那让自己恐惧又渴望的东西,狠狠地、毫不留
地,占据自己的一切……
“超
……”
这个名字,如同梦呓一般,从斯芭卡那早已被欲望浸染的唇间泄漏出来。
斯芭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
不自禁地张得更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在迎接着什么。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啪嗒、啪嗒”地响起,
靡而又绝望。
“求你……再一次……就像刚才那样……”斯芭卡开始
碎地哭泣,呜咽着恳求,“让我坏掉……让我晕过去……求你了……”
快感正在攀升,像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焰,在斯芭卡的小腹中越烧越旺。
斯芭卡的世界正在缩小,所有的视觉、听觉、嗅觉,最终都汇聚成了腿心那唯一的、即将
发的极乐。
斯芭卡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后背高高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尖锐而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
是的,我需要这个!我需要这份解脱!
只要能再次失去意识,一切都无所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