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中央那张早已一片狼藉的玻璃矮桌前。
“跪下。”
他命令道。
“把
撅起来。”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顺从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毯上,然后将我的双手撑在了那张沾满了酒水和污秽的冰凉的玻璃桌面上,高高地撅起了我那浑圆丰满的、还在微微颤抖的
部。
我能从玻璃桌面的反光里看到自己那副下流
不知廉耻的模样。
“凉、健司、拓也。”
鹰村海斗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的充满了支配欲的笑意。
“你们是羡慕我的‘杰作’吧?现在就让你们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将这具完美的
体调教成只属于我的形状的。”
说完他便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我再也熟悉不过的狰狞的滚烫的巨大
便“啪”的一声弹跳着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他没有戴套。
“不……!”
我的大脑像被一记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我那仅存的最后理智像一道被闪电击中的脆弱城墙轰然倒塌。
我猛地回过
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双腿胡
地踢蹬着,双手也死死地抠住冰冷的地毯,试图用那微不足道的最后力气将自己向后拖行。
“住手!不要……!你……你不是说……!”
我惊恐地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被背叛了的绝望。
他没有理会我的哀求,脸上露出了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残忍而又疯狂的、充满了征服欲的笑容。
“无套,”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声音在我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是‘游戏’的规则,诗织酱。”
他那双强壮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腰,将我还在挣扎的身体死死压在了桌面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巨物的热度,那份不隔一物的坚硬触感直接烙印在我的
。
他用那颗硕大的
,以一种充满恶意的、缓慢的节奏,反复碾磨着我那两片早已湿透的
唇。
“不……不要……求求你……”
我的哀求听起来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但我的身体却像一个被电流击中的可悲玩具。
当那根滚烫的巨物,带着不加遮掩的粗糙触感和雄
气息压上来的瞬间,我的最
处竟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痉挛、绞紧。
他对我这
的反应相当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下一秒,他便不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猛地挺腰,用不容分说的蛮力,将自己狠狠地贯穿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呜…好
…里面…好烫…?”
那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声混杂着惊愕与极致快感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这是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滚烫而又鲜活的触感!
和以往隔着一层薄薄橡胶的感受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最直接的、血
相连的、毫无保留的侵占与填满!
他那根布满了贲起青筋的
,用它粗糙灼热的表面,毫不留
地刮蹭、碾磨着我甬道内每一寸娇
的软
。
那陌生的、过于强烈的刺激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甚至比我的意识更快地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腿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紧紧缠住了他的腰,喉咙里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腻湿润的啼叫。
『好舒服……里面……好烫……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我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地毯,指甲都抠进了柔软的毛绒里。
我的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想要挣扎,但我的所有反抗都在他那压倒
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将他那惊
的尺寸全部尽根地埋
了我的身体里。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
就那样毫无阻隔地与我的身体进行着最亲密最原始的连接。
那感觉比任何一次的戴套
都要真实、都要强烈、都要充满了侵犯
。
他用一种充满了支配欲的沙哑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虔诚温柔。
“没有套子,你的身体不是更诚实吗?这才是……真正的我和你啊。”
他开始了狂风
雨般的不知疲倦的冲撞。
我的上半身被他撞得在冰冷的玻璃桌面上不断地起伏滑动。
我的脸颊摩擦着那些黏腻冰凉的
体发出一阵阵令
作呕的“咕叽”声。
而我的下半身则像
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上下起伏发出
碎的甜腻呻吟,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好
……顶到了……又要……坏掉了……』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像一个被玩弄到了极限的
密快感机器,在一波又一波不断攀升的
中不受控制地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
。
鹰村海斗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他那充满了占有欲的沙哑声音对我低语。
“看到了吗,诗织?这就是你所属的世界。只有在这里你这副下流的身体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
他的话像一道最后的充满了魔力的咒语彻底地击溃了我那份摇摇欲坠的最后理智。
『是啊……』我的内心
处一个陌生的却又充满了诱惑的声音在回应着他,『只有在这里……我才是‘有价值’的……』
“…唔…哈啊…为什么…会…会这么舒服…?…好奇怪…感觉…感觉身体被…被…”
“…被填满了…好满…好痛…好痛又…好舒服…???”
鹰村海斗似乎对我这突如其来的、
至极的反应感到无比满意,他发出一声胜利者般的低吼,随即开始了狂风
雨般的冲撞。
“哈……看到了吗,各位?”
他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一边用充满了炫耀意味的沙哑声音对其他
吼道。
“我早就说过了吧?这家伙的身体……可是最顶级的杰作啊!”
包厢里所有男
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甚至停住了。健司和凉,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混合着嫉妒与欲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啧啧啧……”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用一种仿佛在鉴赏艺术品、又像是验证了某种科学理论的、冷静而又亢奋的语气,轻声说道:“原来如此……那的确,是只有‘极品’才能拥有的‘天赋’啊……”
“真他妈的……刺激啊!”
肌
男健司则发出了粗野的吼声,他的
在结衣的
瓣间停下,那充满了侵略
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地钩在我那因快感而抽搐颤抖的身体上。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比房间里任何
的声响都要清晰、响亮。
我的理智早已被那不断
、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顶在子宫
上的快感给彻底冲垮了。
在我的视野里,我看到那个名叫雏的麻花辫
孩和那个新来的
孩沙耶,都用一种充满了惊恐、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的眼神,看着我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
红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