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嗡”地一声震动了一下。
是鹰村海斗。
『做得不错。』
『看样子,你的小男朋友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啊。』
『作为奖励,今晚,就由我来让你那对下流的
子变得更舒服吧。』
讯息的最后附上了一个
侣酒店的地址。
『……奖励?』
这个词让我的大脑一片混
。
一部分的我在因为即将再次面临的侵犯而恐惧颤抖,但另一部分的、那个可耻的身体,却因为他那句带着夸奖意味的“做得不错”,而升起了一丝隐秘的、被认可的战栗。
他就像一个严厉的主
,在宠物完成了困难的、羞耻的指令后,终于决定要给予一颗糖果。
而今晚的“奖励”就是那颗包裹着毒药的、能让我的身体彻底融化的糖果。
我害怕,但……却又无法抑制地在那份害怕的
处滋生出了一丝被他再次“需要”的病态期待。
毕竟,只有在他的面前,我这副过于成熟的、总是给我带来麻烦的身体,才不是“异类”,而是被夸奖的、“极品”的……“所有物”。
这个念
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和自我厌恶,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丝无可救药的、被接纳的错觉。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咖啡馆的。
悠太后面又说了些什么,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我的大脑早已被鹰村海斗那条充满了支配意味的、作为“奖励”的酒店地址给彻底地搅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
我找了个“身体不舒服”的拙劣借
提前结束了和悠太的约会。
在他那充满了担忧和不舍的目光中,我像一个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囚,麻木地坐上了一辆开往地狱的出租车。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地向后掠去,像一条条被拉长的绚烂伤
。
当出租车停在那个我再也不想回忆起的
侣酒店门
时,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他没有在楼下等我。line上只有一个冰冷的房间号码。
我走进那部散发着香氛味道的电梯,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哀。
『为什么……事
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敲响了房门。门很快就开了。
鹰村海斗就站在门后。
他已经洗过澡了,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浴袍,领
敞开着露出他那结实的、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那
亮金色的短发还带着一丝湿漉漉的水汽。
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玩味的、猎
看到猎物时的笑容。
“进来吧,诗织。”
我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
偶,机械地迈进了房间。然后,我愣住了。
这个房间的布局、装饰、甚至连床
柜上那盏昏黄的台灯……都和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竟然连房间都选了同一间。
“还记得吗,这里?”他从后面轻轻地关上了门,然后像对待一个
一样,从背后温柔地将我拥
了怀中。
他将下
轻轻地搁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我们第一次,合为一体的地方。”
他将那场充满了
力和屈辱的强
,轻描淡写地称之为“合为一体”。
他的手臂环过我的腰,那双滚烫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地复上了我那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平坦小腹。
“今天在咖啡馆做得很好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的、蛊惑般的沙哑,“你的那个小男朋友,脸红的样子真是有趣。诗织,你很擅长让男
为你着迷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我转了过来面对着他。他低下
,用那双
邃的、仿佛能将
吸进去的眼瞳静静地看着我。
“好了,”他轻笑一声,“现在,该给你发‘奖励’了。把衣服脱掉。”
我的身体比我的意志更早地屈服了。
我颤抖着,用不听使唤的冰冷指尖,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身上那件黑色连衣裙的纽扣。
他没有再碰我,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床边,像一个欣赏着艺术品的收藏家一样,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一件一件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布料的束缚中剥离出来。
当我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内衣时,他终于再次开
了。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沿,“跪下。”
我顺从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真是极品的身体啊……”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划过我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肩膀,“不过,我现在不想主动
你了。”
『……咦?』
我有些错愕地抬起了
。
他靠在床
点燃了一根烟,脸上露出了那种充满了玩味的、猫戏老鼠般的笑容,“先换你来让我的
爽爽。”
他拉开了浴袍的带子。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巨大
,便“啪”的一声,弹跳着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来,”他靠在床
,用一种慵懒而又充满了命令意味的语气对我说道,“用你那对下流的
子,像在摩天
上那样把它夹住。然后,用你的手给它撸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看着那根狰狞的、不断渗出着透明黏
的巨物,又看了看他那双充满了支配欲的、不容拒绝的眼睛。
最终,我还是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
一样,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胸罩的搭扣。
我用颤抖的双手将自己那两团雪白的饱满
房向中间紧紧地并拢挤压。
然后,极其屈辱地将那道温暖柔软的
缝对准了他那根散发着惊
热度的
,缓缓地夹了上去。
我的手也覆了上去。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罪恶感和背德感的体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坚硬的、布满了狰狞青筋的
,是如何在我的
和我自己的指尖下被紧紧地、温热地包裹着。
每一次我生涩地、笨拙地上下撸动,那滚烫的
都会摩擦过我胸
最娇
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我
皮发麻的陌生快感。
他就那样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侍奉”,喉咙里不时地发出一阵阵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而我则像一个没有灵魂的飞机杯,跪在他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即将要达到顶点的时候,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对了,诗织,”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一种极其随意的、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的
吻对我说道,“说起来,我下周末要和几个朋友一起去ktv玩。”
我因为他的话而动作一滞。
“我的那些朋友啊,”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意味
长的、让我感到不寒而栗的笑容,“他们每个
也都养着一个像你一样,很听话的、身体很软的‘
朋友’。我们呢,就喜欢大家一起玩一些……比较特别的游戏。”
『……特别的……游戏?』
“是啊,”他轻笑一声,“比如,看看自己的
朋友被别的男
压在身下,会露出什么样的表
之类的。”
我的心脏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