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连悠太都因为我的身体而不敢看我,那别的男生呢?
我能感觉到,一道道好奇的、探究的视线,像黏腻的糖浆一样,落在我胸前、腰间和
部上。
我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自己的胳膊,仿佛这样就能减少一些
露在外的面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老师的哨声响起,示意我们下水热身。
“噗通”一声跳进水里后,池水的冰凉让我打了个哆嗦,但同时也让我松了
气。
在水的浮力下,身体似乎变轻了,水波的折
也模糊了身体的线条,那种被无数视线包围的焦灼感总算减弱了许多。
那堂课的后半段,我几乎都是泡在水里,尽可能地不去引
注意,在队伍的最后面,机械地做着老师要求的动作。
课程结束的哨声再次响起,意味着折磨还未结束。
我必须从水中走出去,再次接受那些目光的洗礼。
我磨磨蹭蹭地等到大部分同学都上了岸,才慢吞吞地从泳池里爬出来。
水流顺着我的
发、肩膀和身体曲线滑落,那件
蓝色的泳衣在水的浸润下,比之前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将我那超越同龄
的、前凸后翘的身体
廓,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我听到了男生那边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哄笑的议论声。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顾不上老师还在说话,我抓起搭在池边的浴巾,像抓住救命稻
一样,紧紧地把自己裹住,然后
也不回地冲向了更衣室。
我再也不想上游泳课了。一次也不想了。
升上六年级,胸前的晃动变得无法再忽视。
它们已经长成了两个饱满的半球,即使是宽大的校服恤也遮掩不住那起伏的曲线。
体育课上,每当我奔跑或跳跃,那两团柔软的
就会不受控制地上下颤动,引来男生们窃窃私语的目光。
母亲在一个周末带我去了商场的内衣区。
那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胸罩,蕾丝的、真丝的、棉质的,五颜六色。
我被带进试衣间,母亲拿了一件纯白色的少
胸罩递给我。
我笨拙地将手臂穿过肩带,把那两个柔软的罩杯扣在胸前。母亲教我将身体前倾,用手把
房的软
拨进罩杯里,然后扣上后背的搭扣。
“感觉怎么样?会勒吗?”
“……还好。”
我感受到一条布带紧紧地箍住了我的下胸围,肩膀也被两根细带拉住。
胸前那两团柔软被稳稳地托住,不再晃动。
我试着跳了跳,能感觉到它们在罩杯里被限制着、小幅度地颤动,一种全新的、被包裹和束缚的感觉包裹了我。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穿着制服在门
等悠太。他看到我时,愣了一下,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怎么了?”我问他。
“……没什么。”
他摇摇
,但走在我身后时,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我后背肩胛骨的位置。
那里,正是我新内衣搭扣的所在。
他大概是隐约看到了那道痕迹,却又不敢确定,更不敢问。
那种欲言又止的、少年
特有的笨拙,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说穿上胸罩是一种物理上的束缚,那另一件事,则带来了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冲击。
初中开学后不久的一个下午,小腹
处传来一阵沉闷的、绞着筋的坠痛。我去洗手间,在褪下的内裤上,看到了一抹黏稠的、暗红色的血。
『血……我受伤了吗?』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指尖变得冰凉。
不是受伤的鲜红,而是一种更
的、带着铁锈味的颜色。
我用卫生纸擦拭了一下,那黏腻的触感和血的腥味让我一阵反胃。
前世模糊的男
记忆中,完全没有处理这种
况的经验。我脸色苍白地跑回教室,用颤抖的声音向老师请了假,飞也似的跑回了家。
看到我慌
的神
和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母亲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惊慌,只是将我领到洗手间,用温和而平静的语气,向我解释了这一切。
“别怕,诗织。这不是受伤,也不是生病。这是
孩子长大成
的证明哦。”
母亲告诉我,这叫做“月经”,是每个健康
孩都会经历的生理现象。
它意味着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成熟,拥有了孕育新生命的能力。
接着,她从壁橱里拿出一包全新的、包装可
的卫生巾,撕开一片,细致地向我演示如何贴在内裤上。
“……就像这样,把它贴好。白天大概几个小时就要换一次,不然会不舒服的。”
“以后每个月,它大概都会来一次,肚子可能会有点不舒服。这几天要避免剧烈运动,也不要吃太凉的东西。”
她教我如何将这片带着护翼的棉片贴在内裤的裆部。
我按照她的指示换上,那片东西夹在两腿之间的感觉很怪,厚厚的,像垫了一块东西。
走路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随着我的动作而摩擦。
回到房间躺下,小腹的钝痛还在一阵阵地持续。
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
体正从身体
处缓缓地流出,然后被那片棉垫吸收。
那是一种湿润的、黏糊糊的感觉,混杂着腹部的酸胀,让我一整晚都辗转难眠。
身体的倦怠和隐痛,让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这具身体的构造与前世那个模糊记忆中的男
是多么的不同。
它更柔软,更敏感,也更……麻烦。但同时,它也蕴含着一种神秘而伟大的力量。
『啊……原来,这就是成为
的一部分啊。』
我闭上眼睛,在温暖的包裹中,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从这一天起,真正地、从身体到心灵,开始作为一个
而活。
我的初中生活,是在习惯了每月一次的“红色仪式”后开始的。
那阵发的、沉闷的腹痛和黏腻的触感,已经从最初的恐慌变为了如今一种无可奈何的麻烦。
但这具身体带给我的挑战,远不止于此。
新的挑战,来自于那套崭新的、我必须穿上三年的学校制服。
上身是洁白的水手服,这没什么。
问题在于下身——那是一条
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的长度堪堪遮到我大腿的一半。
对于双腿已经格外修长的我来说,这条裙子显得更短。
开学典礼那天,学校要求所有
生统一穿上发配的黑色裤袜。
那是我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
我把它从包装袋里拿出来,那是一团薄薄的、光滑的、带着奇特弹
的黑色尼龙。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卷起,像穿袜子一样先把脚尖套进去,然后一点一点地、无比缓慢地向上拉。
我能感觉到那细腻冰凉的布料紧紧地贴上我的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包裹住我整个大腿和
部。
它一直延伸到我的腰部,用一圈宽阔的松紧带固定住。
我的双腿像是被一层黑色的、半透明的皮肤包裹了起来,行动间,能感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