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一种……试探
的、带着无边渴望的……
慕。
他看着我,就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
的旅
,终于看到了那片传说中的绿洲,却又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而我,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惹
怜
的模样,心中那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也终于……彻底崩塌了。
我缓缓地,抬起一只手。
我的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
他的肌肤,因为哭泣而显得有些冰凉,却又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缎。
我用我温热的指腹,轻柔地,为他拭去了眼角那最后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别哭了……”
我的声音,沙哑而又温柔,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致命的蛊惑。
“师……尊……”
他看着我,喉结滚动,艰难地,从唇间吐出了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在此刻,却不再仅仅是称呼,而更像是一声……充满了
恋与不确定
的、
的呢喃。
我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浸润得愈发清亮的眼睛,看着他那张离我如此之近的、让我心动的英俊脸庞,看着他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了一丝红润内里的、形状优美的嘴唇……
一个疯狂的、我从未想象过的念
,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席卷了我的整个神魂。
我想要……尝尝那里的味道。
我想要知道,那双曾无数次呼唤我“师尊”的唇,究竟是怎样的滋味。
这个念
一经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于是,在云澈那双瞬间睁大的、充满了震惊与狂喜的眼眸的注视下,我缓缓地,缓缓地,低下了我那颗高傲了亿万年的、属于神龙的
颅。
我将自己的脸,向他凑了过去。
我们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
织在了一起。
我能闻到他呼吸中那淡淡的、属于雪顶含光灵茶的清香,也能感觉到,他那滚烫的、带着一丝颤抖的气息,
薄在我的唇上,带来一阵阵让我
晕目眩的酥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我能看到他眼中的自己,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动
,那样的……不像自己。
我能看到他因为我的主动而瞬间变得通红的脸颊与耳根。
我也能看到,他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倒映出的,是无边的期待,和即将被满足的、最
的渴望。
终于。
在相距不过一寸之遥的地方,我轻轻地闭上了我的眼睛。
然后,我将我那双同样微微颤抖着的、柔软而又温润的唇,印了上去。
我吻上了他。
“唔……”
当我们的双唇,真真实实地贴合在一起的那一瞬间,我们两
,都同时从喉咙
处,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压抑的喟叹。
他的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温热。
带着一丝泪水的咸涩,一丝灵茶的清香,以及……一丝属于他独有的、让我瞬间沉沦的、
净而又充满了阳刚之气的味道。
这只是一个最轻柔、最单纯的碰触。
没有
,没有技巧。
仅仅是唇与唇的相贴。
但这一个吻,却像是一道开天辟地的神雷,瞬间击溃了我们之间所有的障碍,所有的禁忌,所有的犹豫与挣扎。
它是一个宣告。
宣告着,从这一刻起,我们不再仅仅是师徒。
它是一个钥匙。
开启了那扇被我们共同锁上的、通往禁忌伊甸园的大门。
而我,是我亲手,吻上了我的徒儿。
是我亲手,将我们二
,一同带
了这场甜蜜而又危险的、注定无法回
的……沉沦。
唇瓣相贴的触感,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温热,如此的……真实。
这一个轻柔得如同羽毛飘落的吻,却在我那沉寂了亿万年的心湖中,掀起了足以倾覆天地的巨
。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云澈的身体,在我吻上他的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仿佛连呼吸都已停止。
但很快,那僵硬便被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战栗所取代。
我感觉到,他那双原本只是虚扶在我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像是一双铁钳,将我丰腴柔软的腰肢紧紧地、几乎要揉碎般地,禁锢在了他的怀里。
他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确认眼前发生的一切,并非是他因绝望而产生的、最美的幻觉。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没有更
一步的探
,没有更激烈的纠缠。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这个纯洁而又禁忌到极点的姿势,仿佛时间已经静止,世界也已远去。
彼此的呼吸
织着,心跳在沉默中激烈地共鸣着,向对方诉说着那早已满溢而出、却始终无法宣之于
的
恋。
终于,我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微微向后撤离了一点点。
我们的双唇,在一声几不可闻的、湿润的轻响中,恋恋不舍地分开。
我重新睁开眼睛,望进了他那双近在咫尺的、早已掀起了滔天巨
的眼眸里。
那里面,不再有痛苦与挣扎,不再有恐惧与卑微。
取而代之的,是烈火燎原般的狂喜,是失而复得的珍重,是
不见底的、浓烈得几乎要将我溺毙的……
意与占有欲。
他看着我,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而激动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又一次迅速地蒙上了一层水汽。
看着他这副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傻傻的模样,我的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温柔与怜
所填满。
我抬起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那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的、柔软的嘴唇。
“云澈。”
我再次轻声唤着他的名字,这一次,我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挣扎与犹豫,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坚定的柔
。
“师……尊……”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受了委屈又得到糖果的孩子,“弟子……弟子不是在做梦,对吗?”
我看着他眼中的那份小心翼翼与不敢置信,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我活了这么久,俯瞰众生,言出法随。
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我想要守护的
,也从来没有守护不了的。
既然我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承认了这份感
,那么,我便要给它一个……最神圣、最郑重的名分。
我不要这份感
,永远都只能是藏在
影里的禁忌。
我不要我的徒儿,我的
,永远都只能卑微地、痛苦地仰望着我。
我要他,站在我的身边,以一个平等的、光明正大的身份。
于是,我注视着他的眼睛,用一种比我当年立下大道誓言时,还要郑重,还要庄严的语气,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吾,等汝娶吾。”
我,等着你,来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