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和欧文打算等战争结束后,再换个地方重新开始,现在这里的地下铁路运动,还需要他们的参与。
塔克中尉现在既无奈,又比较乐观,说:“北方赢了,肯定会报复我这种支持南方邦联的土着,可就算我当初选择支持北方,白
也不会放过我,现在这样子,起码我心里会好受很多,我为了部落的权益,而曾经奋起抗争过。”
马里诺和霍克,哈克三
商量后决定,一起去加拿大集资成立一家外贸公司,问我参加吗?我欣然同意加
。
威廉打算继续在霍克手下做事,帮他维护船用蒸汽机。
露西和佐伊姐妹,决定留下,继续开酒馆,但把玛丽和她的两个
儿,艾米和苏珊,
给我,让我带她们一起走。
我都有些诧异了,这对姐妹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露西说:“反正等北方打赢了,她们也会获得自由,我不过是尽早抛售掉肯定会亏空的东西,但卖酒什么时候都能卖下去。”
露西又把我拉进她卧室,有些神秘的说:“你愿不愿意,用50英镑再买2个混血的
,有一个刚
产的庄园急于要出售家仆,现在因为大家都觉得邦联可能会失败,
隶价格大跌,你同意我帮你联系一下。”我觉得这么低的价位确实出乎意外,可能这家伙也打算现在就安排家
逃走吧。
送走卡特夫
这一趟将由哈克船长专门负责,同行的还有乔伊等
和马里诺一家,马修会计也战死了,他夫
对安东尼拐走她
儿也没表示太大反对。
在我去给卡特夫
送行时,我还遇到了卡特家的二公子霍华德上校,他坐在仆
推在的
椅上,前来给家
送行,他在战争中失去了双腿,现在也在后方做一些勤务和
报分析工作,他这次见到我时,语气里少了战前的骄傲和激
,多了些饱经世事的沧桑感,我们闲聊了一会儿,很自然说到眼前的局面,霍华德略带苦笑的说:“现在从港
输
的军需物资已经锐减一半以上,维斯斯堡丢失后,南方邦联的国土已经被分割成两块,葛底斯堡的失败后,战争主动权易手,南方军已经全线处于守势,现在明眼
都看能看出来再打下去,恐怕?”
我希望对他能有所安慰,而且我对这场战争也没有切身之感,于是有些随意的说道:“这才3年而已,战争应该不会这么快就结束吧,大不了先停战,过几年接着再打。”
霍华德少校一副看傻瓜的样子看着我,轻笑了一下说:“我该说你反应迟钝,还是过度乐观,怎么你一个外
,比我还更有信心?”
我稍加思考,很自然的回答:“在我们中国
的认识里,胜败是兵家常事,既然洋
比我们强,那一时打不过,回去秣马厉兵,改革一番,下回接着打,中国已经两次被洋
打败,可我们真的认输了吗?我看英法报纸上都在嘲笑中国正在进行,非理
的继续扩军和准备与洋
的再战。中国朝野上下虽然面临屡战屡败,却依然斗志不减,10年,20年打不过,我们还可以再战斗50年,100年,老虎都能打盹,钢铁也会生锈,以后的胜败不还是未可知吗?那南方才打了3年而已,我当然觉得南方能把战争继续拖下去,是再正常不过的。”
霍华德少校一直愁容紧绷的脸,终于露出一点放松的样子叫仆
拿来一瓶朗姆酒,给我也倒了一杯,举起酒杯向我示意:“那就预祝南方,也能这么持久的坚持下去,就像你说的一样,迪克西的土地,终归还会是我们的。”
霍华德少校被仆
推走后,一直在旁边看着我们聊天的马里诺也过来和我闲聊,马里诺说:“你可能不太理解霍华德少校怎么想的,但我对他们这些
的想法,可是清楚的很。”
我请马里诺去旁边的酒馆坐下来,听他继续说,马里诺一面抱怨酒的质量下降了,一面继续说:“现在萨凡纳随处可以看到负伤修养的南方军官兵,你问问他们现在战事打的怎么样了?他们多半会回答,看起来并不好,军队的规模,火炮的数量和
程,枪械的优劣和子弹发放,军粮的供应,这些战场上实打实的东西,南方军比起北方已经处于全面劣势,哪怕再狂热的南方军官兵也已经无法在这些方面自我欺骗下去了。”
马里诺耸耸肩:“更何况还有铁路的里程,钢铁和火药的产量,海军的舰船这些东西,就算战前不清楚,现在切实反应到战力上,也已经能让英法那些老爷们仔细掂量后,选择放弃南方了。”
马里诺又用手指沾着啤酒,在桌子上画了长短不同的两条线对我说:“而且你选的尺子也不对,我虽然不太了解中国,但也知道,起码在葡萄牙
称霸海上的时候,中国就是个大国了,距现在300多年总有了,这么长的时间里,欧洲的强国都换了好几
了,而中国那时就被描述为一个历史久远,
众多,疆域广大的国家,所以你们当然可以觉得时间在你们的一边,想要把战争一直拖延下去,想着虽然暂时妥协退让,等以后再翻盘重来。可美利坚建国才几十年,所谓南方邦联是个最近二三十年才有雏形,刚组建起来的新国家,这种新国家在欧洲速生速亡也不稀奇。迪克西们可以今天高呼保卫棉花而热血上
,悍不畏死,明天又因为面包涨价而垂
丧气,打包回家,时间对他们是要么速胜,要么速败,总希望能马上就分出胜负来,但战争哪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就拿现在最有名的拿
仑来说,他不就是百战百胜,最后被英国
流放到海岛上。”
在回去的路上,我想起现在的中国,不免心中嘀咕,刚才说的所谓,再打50年,100年,其实还是自我安慰的成分多,也不怪霍华德也未必肯信,他也只是觉得不要丢掉对以后的希望才好。
可是现在中国这个局面,得益于无数忠臣良将的奋战和改革,比起历史上的永嘉之
,衣冠南渡,比起靖康之变,宋室偏安,已经要好太多,也比印度,和奥斯曼的局面要好太多,那下一次的洋
寇,又会怎样?
我不知道,恐怕也活不到那时。
随着卡特夫
一行的安全离开,哈克船长将不再回来,我们约定在拿骚港碰
,再一起北上加拿大,继续我们的生活。
我手里现在还有1000多英镑的存款,足够
和维持以后的生活。
我和阿妮塔,以及我带着的
,坐霍克船长这条船。
在到了蒙特利尔,我和阿妮塔先去保留地,安置好带来的
们,一共7个
,都是黑白混血的。
可我没打算轻易放她们自由,我在纽约街
看到,那些自由的混血
,被解放后遭到了黑
,白
两方面的嫌弃,都只能流落街
,靠卖身换面包,
子并没有好多少。
我不是圣
,救不了全天下的
,但能给手里这几个
一条活路。
到了加拿大的易洛魁保留地,我打算买几台缝纫机,开一家小成衣铺子,让她们做衣服卖给白
商贩,赚点钱养活自己。
我呢,从
隶主变成她们的老板,管她们吃住,赚取点利润。
我把这个计划说给她们听,这些姑娘都表示了同意,尤其洁琳和玛丽,因为之前接触对我积累的信任,尽力劝说了其他几个还在犹豫的姑娘。
保留地坐落在圣劳伦斯河边,木屋散落在松林和玉米地间,空气清冷,带着泥土和篝火的味道。
部落的
裹着毛毯,孩子们光脚跑闹,男
扛着猎枪,眼神警惕地打量我们这群外来者。
阿妮塔的母亲,狼氏族的诺娜凯,黑发扎成辫子,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眼神却透着
不怒自威的劲儿。
她接待了玛丽她们,对
儿阿妮塔认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