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皮肤泛起红印,她轻哼一声,身子抖得更厉害。
我喘着粗气,享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那
被我掌控的快感,直到完事,我才翻身躺下,胸
起伏着,汗水顺着额
淌下来。
她喘着气,侧身缩在我旁边,手指轻轻碰着我的胳膊,低声说:“主
,您满意吗?”那蓝眼睛湿漉漉的,像怕我不高兴。
我瞧了她一眼,低声说:“嗯。”她嘴角微微上扬,身子贴过来,凉凉的,像块冰贴着我。
过了一会儿,她喘息平了些,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背上的鞭痕,低声说:“主
,您这样打我……让我想起以前的主
。”
她顿了顿,声音细得像自言自语,“他们也是这样,每次上床前先打一顿,鞭子抽得我皮开
绽,说是免得我拒绝和反抗……我那时候不敢躲,只能跪着挨,挨完了他们就拉我上床,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一点也不敢动,只会想着怎么才能少挨几下就好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暗光,低
咬着唇,“我要是不愿意,他们打得更狠了,说我再敢不答应就打死我……后来我学会了,上床前挨几鞭子,心里就不会疼太久,他们高兴了,也不会把我卖掉……”
她抬
看我,蓝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讨好,“主
,您打我,我不怕,我知道您不会卖了我……您打完了就疼我,我安心……”
我听了这话,心里没啥波澜,只觉着她这顺从劲儿跟外
那些黑
一个样,抽几下就老实了。
我拍了拍她,低声说:“老实听话,我不会卖你。”
她点点
,身子贴得更紧,低声说:“谢主
……”那声音里满是安心,像终于找到了依靠。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我披上外套站在后院,端着热茶暖手。
斯蒂芬妮起得早,拿扫帚扫地,手脚慢吞吞的,背上的鞭痕隔着裙子还能看出点红。
她扫到一半,抬
偷瞄我,低声说:“主
,昨晚我做得好吗?”那蓝眼睛里闪着点不安,像怕我嫌她不够顺从。
我冷淡地说:“
活去。”
她咬咬唇,点点
,低
接着扫,动作小心得像怕碰疼自己。
中午歇下来时,她擦柜台,手顿在算盘边,低声说:“主
,您打我再上我……我喜欢这样,我知道您还在意我……”她嘴角微微上扬,可那眼神还是紧绷着,像在试探我会不会变脸。
之后的几天,店铺关门后的夜晚像是定下了一套程序,默契得让我既熟悉又陌生。
天色一暗,我锁上门,屋里只剩壁炉的火光跳动,映得墙上影子扭曲。
斯蒂芬妮不再等我拽她,她学会了主动,走过来,低
站在卧房门
,手指捏着裙角,低声说:“主
……”那声音细得像风过树梢,带着点颤,可眼神里却多了几分麻木,像早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慢慢解开裙子,动作慢得像在拖延,又像在勾引,裙摆滑到脚踝,露出柔弱瘦小的身子,白得晃眼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微光,胳膊上那个“r”字烙印像个刺眼的记号。
她弯腰从床
捡起那根细皮鞭,双手捧着递给我,低声说:“主
,打吧……免得把衣服弄坏了……”她这话听着像在解释,可那蓝眼睛低垂着,像在掩饰什么。
我接过鞭子,握在手里鞭梢垂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影。
她越是这副顺从模样,越像根刺扎进我心里,刺激得我手痒。
她站在那儿,低
垂手,金发散在肩上,像个听话的玩偶。
我扬起鞭子,抽下去,鞭梢甩出一声脆响,落在她
上,皮肤立刻泛起一道红痕。
她身子抖了抖,轻哼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声说:“谢主
……”
我没停手,又抽了几下,她每挨一下就哼一声,声音断断续续,眼泪终于滑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
,滴在地板上,像珍珠摔碎。
她咬着唇,牙齿嵌进下唇,咬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可她没躲,背挺得笔直,手指抓着空气,像在忍住喊疼。
她的眼泪成了我最好的催
药剂,那湿漉漉的蓝眼睛,泪光闪闪,像在勾我心底最暗的东西。
我扔下鞭子,一把抓住她肩膀,把她拉上床,她轻呼一声,身子软软地倒在褥子上,金发散在枕
上,像一团
糟糟的丝线。
我俯下身,直接分开她的腿,压上去,占有她时每一下都带着
虐的意味,像要把她捏碎。
她呼吸急促,胸
起伏得厉害,低声哼着,声音细得像猫叫,眼泪淌得更多,挂在睫毛上,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低
瞧她,她没反抗,手指抓着床单,指甲抠进布里,低声说:“主
,我愿意……您高兴就好……”那声音里满是顺从,可那眼泪却像在控诉什么。
我加快动作,手掌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皮肤泛起红印,她轻哼一声,身子抖得更厉害。
我喘着粗气,享受着她娇弱的身子被我掌控的快感,那
虐的冲动像火一样烧着,直到完事,我才翻身躺下,汗水顺着额
淌下来。
她喘着气,侧身缩在我旁边,手指轻轻碰着我的胳膊,低声说:“主
,您满意吗?”那蓝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小心翼翼,像怕我不高兴,像只被驯服的小猫。
我心里却觉着,她这丫
真是抽几下就服服帖帖,跟那些别的黑
没啥两样,可能也指望把我伺候好了,死后上天堂。
我盯着屋顶,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以前还不忍看她麻木空
的眼神,那时候她刚来,我瞧着她那蓝眼睛,总觉着有点可怜,想给她半个家
的待遇。
可现在呢?
我享受她的眼泪,喜欢她被鞭子抽得娇弱顺从的样子,那泪光闪闪的模样成了我最烈的催
药剂。
我觉得自己堕落得不是我了,明明几个月前还想着“仁厚待下”,如今却只想驯服她,把她捏在手里,像个玩物。
第二天白天斯蒂芬妮看到玛丽了,眼泪忽然就挂在睫毛上了。
她咬咬唇,低声说:“玛丽姐,我跟你说句悄悄话行吗?”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瞟了我一眼,见我没吭声,才起身拉着玛丽往库房角落走。
我没动,端着茶杯假装没听见,可耳朵却竖起来。那俩丫
蹲在茶叶箱后
,低声嘀咕,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斯蒂芬妮抽了抽鼻子,低声说:“玛丽姐,我觉着主
变了。以前他对我好,摸我
发时手都是轻的,我以为他真心疼我。可现在……他跟以前的主
一个样了,先拿鞭子抽我,抽得我服服帖帖,再随便玩弄我。我昨晚又挨了几鞭子,疼得半夜睡不着,可他压上来时,我连哼都不敢哼。他以前的好,都是假的吧?”
她声音里带着点哽咽,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玛丽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叹了
气,说:“丫
,你这苦比我以前少多了,该知足了。我在庄园那会儿,生完孩子第二天就得下地,鞭子抽得皮开
绽,没
管你疼不疼。主
现在打你几下就上你,比起以前那些监工糟蹋
,他还算轻的。你有吃有住,还能歇着,这不比以前强?”
斯蒂芬妮擦了擦眼泪,低声说:“我也没觉得苦。主
这么对我,我觉着也挺好,终于是以前那熟悉的生活。他抽我几下,我知道他还想要我,比起被卖掉强。我就是觉着……他跟我,终归是主
有别。他以前打我也跟挠痒痒一样,下手可轻了。现在打我的力度和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