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压迫的
影。
我走到她面前,无视了袁绍和许攸略带惊愕的目光,伸出手,并非去拿那金子,而是直接握住了她那只带着茧痕的左手!更多
彩
绿珠的身体微微一僵,秋水般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清晰的惊愕,随即被愠怒取代。
她试图抽回手,却被我牢牢攥住。
她的手指纤细,却带着习琴者特有的柔韧力道,那几处茧痕在我掌心摩擦,粗糙而真实。
“金?” 我低
,目光如炬,
视着她近在咫尺的、完美无瑕的脸,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此茧,当为枭雄磨!而非在这金丝笼中,为那些脑满肠肥的蠹虫奏些靡靡之音!” 我的拇指,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力道,重重地碾过她食指上那处最厚的茧痕。
绿珠的呼吸猛地一窒,脸颊瞬间飞起一抹被冒犯的、屈辱的红晕。
她那双总是带着疏离倦怠的秋水眸,此刻燃起了两簇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瞪着我,如同被激怒的雌豹。
“放手!” 她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
袁绍和许攸也察觉气氛不对,袁绍皱眉欲言:“孟德…”
我却充耳不闻,攥着她的手非但没松,反而猛地用力,将她从锦墩上拽了起来!
在她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我半拖半拽着她,径直走向雅阁内侧那面巨大的、镶嵌着螺钿的落地铜镜前!
“曹孟德!你放肆!” 绿珠终于失却了那份从容,声音尖利起来,另一只手用力捶打着我的手臂,身体拼命挣扎。
但她的力量,如何能与我抗衡?
“砰!” 我将她重重地按在冰冷光滑的铜镜镜面上!
她的脸颊被迫紧贴着冰冷的镜面,那完美的侧影在镜中被挤压得有些变形。
她愤怒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天水碧的留仙裙在挣扎中凌
,露出一截雪白滑腻的肩
。
“看看!好好看看!” 我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固定在镜前,另一只手粗
地扯开她裙衫的后领,让大片光洁如玉的脊背
露在空气中和镜子里。<>http://www?ltxsdz.cōm?
我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灼热的呼吸
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侧,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侵略
和掌控欲,“看看你这张脸!看看你这身子!再看看镜子外面——那是什么?!”
绿珠被迫睁大眼睛,看向铜镜。
镜中映出她愤怒而屈辱的脸,凌
的衣衫,
露的肩背。
而透过雅阁敞开的雕花窗棂,在镜子的边缘,在灯火阑珊的远方,赫然是雒阳宫城那巍峨森严、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蛰伏的
廓!
未央宫的飞檐,南宫的阙楼,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沉重的
影!
“宫阙!” 我咬着她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你在这金市卖笑,奏着讥讽权贵的曲子,可曾想过,你取悦的每一块金子,都沾着那宫城里流出的肮脏脓血?你的琵琶再妙,能穿透那宫墙,刺醒那装睡的皇帝吗?!”
“你…你混蛋!” 绿珠的声音带着哭腔,屈辱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光滑的镜面滑落。
她不再挣扎,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无力感而微微颤抖。
“混蛋?” 我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雅阁里格外刺耳。
按住她后颈的手松开,顺着那光洁的脊背滑下,猛地探
她凌
的裙衫之内!
指尖触碰到那滑腻如脂的肌肤,感受到她瞬间的僵直和更剧烈的颤抖。
“今夜,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混蛋!” 我喘息着,另一只手粗
地扯开她腰间的丝绦,将那轻薄如烟的天水碧留仙裙连同里面的小衣,一并撕扯下来!
“嗤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撕碎了这金市
心包裹的华丽伪装!
绿珠发出一声短促的、绝望的悲鸣,身体猛地向前一弓,试图蜷缩起来保护自己,却被我死死按在冰冷的镜面上。
镜中,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彻底
露无遗!
肌肤胜雪,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肢纤细,
线饱满圆润,如同熟透的蜜桃,双腿修长笔直。
常年习舞的身段,每一处曲线都流畅而充满弹
,散发着成熟
子特有的、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不同于柳娘的青涩颤抖,也不同于丁氏的刚烈反抗,绿珠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和绝望后,竟奇异地放松下来,只是那放松中透着一种冰冷的麻木和
切的屈辱。
她不再看我,也不再看镜中的自己,只是死死地盯着镜缘外那模糊的宫城
廓,眼神空
,泪水无声地流淌。
这种无声的、冰冷的屈从,比任何哭喊都更能激起我毁灭的欲望!
白
里许攸关于“西邸卖官”的嘲讽,袁绍那世家公子的优越感,还有那宫城投下的巨大
影带来的压抑…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想要在这具象征着金市最高“珍宝”的
体上留下烙印的冲动!
我甚至没有完全褪下自己的下裳,只是粗
地扯开腰带,将那早已被眼前景象和征服欲刺激得怒张贲起的粗长阳物释放出来。
那狰狞的凶器青筋虬结,顶端分泌的粘
在烛光下闪烁着
靡的光泽,正凶悍地抵在她被迫撅起的、浑圆饱满的雪
之间,研磨着那两片紧致滑腻的
瓣和其下微微凹陷的、神秘的幽谷
。
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绿珠的身体本能地一颤,空
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又被更
的麻木取代。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镜面上。
“睁开眼!” 我低吼一声,一手粗
地抓住她浓密如云的发髻,强迫她抬起
,再次看向镜中,“看着!看着你自己!看着我是怎么享用这金市最贵的‘珍宝’!”
绿珠被迫睁开泪眼,看向镜中。
镜子里,她完美的胴体被男
强壮的身躯从背后完全覆盖、压制。
她的脸因屈辱而扭曲,泪水涟涟。
而男
那根狰狞的、紫红色的粗长阳物,正如同择
而噬的毒蟒,在她雪白的
缝间凶悍地挺进着,寻找着那处隐秘的
。
“不…不要那里…” 她终于发出
碎的哀求,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那并非寻常的
合之处!
“由不得你!” 我狞笑着,一手继续固定着她的
颅让她看着镜子,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粗糙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挤开那两片柔
湿滑、因恐惧而紧紧闭合的
唇,在那从未被用作此途的、紧致滚烫的菊蕾
处,沾满了她因恐惧和屈辱而分泌出的粘滑
,然后,狠狠地、将一根手指捅了进去!
“呃啊——!!!”
绿珠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
镜中她的脸瞬间因剧痛而扭曲变形!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
瓜之痛的、撕裂般的、
内脏的剧痛!
后庭菊蕾的紧致和脆弱远超前面的甬道!
我的手指在那异常紧窄、滚烫、因剧痛而疯狂痉挛绞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