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红袖的惨叫戛然而止,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随即又重重地砸回床榻,彻底瘫软!
极致的、尖锐的、如同灵魂被撕裂的剧痛,从身体最隐秘、最敏感的核心处
炸开来!
那枚镶嵌着微小红宝石的冰冷金属环,如同一个恶毒的诅咒,牢牢地禁锢住了她最私密的欲望之源!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无法言喻的、被彻底掌控的恐惧!
她的意识在剧痛和屈辱的狂
中彻底沉沦,眼前一片漆黑,只有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和妖异的红光,如同烙印般刻在灵魂
处。
萧默看着瘫软在床、如同被彻底玩坏的
偶般的柳红袖,看着她胸前和腿间那三枚闪烁着妖异红光的白金环饰,一种巨大的、扭曲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如同
水般将他淹没。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轻轻吻上她胸前那枚冰冷的红宝石,舌尖恶意地舔舐着被金属环挤压得微微变形的
。
“真美…红袖…”他喘息着,声音带着
欲的沙哑和掌控一切的满足,“从今以后,它们就是你的‘枷锁’,也是你的‘勋章’。它们会提醒你,你是谁,你属于谁。”
最后,他拿起了那个小巧的白金鼻钩。
他捏住柳红袖冰冷的下颌,强迫她抬起脸。
她的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只有生理
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这个,是特别的。”萧默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宣告,他将那
巧的鼻钩,轻轻夹在她
中上方、鼻翼软骨最柔软的地方。
微小的倒钩瞬间嵌
,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涣散的眼神猛地一缩!
鼻钩末端垂下的细链,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垂落在她的唇边。
“它不会永远戴着。”萧默的手指,带着一种令
战栗的温柔,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垂落的细链,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红肿的唇瓣。
“只有在你上‘课业’的时候,在你…学习如何‘活着’、如何‘感受’、如何…
上我的时候,它才会出现。”他的眼神变得幽
而危险,如同
渊的凝视。
“当你什么时候,不再一心求死,真正愿意‘活’在我的世界里…你才有资格,请求我为你取下它。”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如同一个艺术家在欣赏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玉床上,柳红袖赤
的胴体被冰冷的合金丝束缚着,胸前和腿间那三枚镶嵌着血红宝石的白金环饰,在幽光下闪烁着妖异而屈辱的光芒。
小巧的鼻钩夹在她挺翘的鼻翼上,垂下的细链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如同一条随时准备收紧的缰绳。
她眼神空
,泪水无声流淌,身体因为残留的剧痛和冰冷的金属触感而微微颤抖。
曾经冷艳
、危险致命的“赤练仙子”,此刻只剩下被彻底亵渎、被打上烙印、被剥夺了所有尊严和自毁权利的…
母畜的雏形。
……
“默…默儿…”一个带着颤抖的、微弱的声音响起。
萧默转
,看向石榻上的林雪鸿。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站在几步之外,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
她看着玉床上柳红袖那凄惨的模样,看着那些冰冷的金属环饰,眼中充满了巨大的痛苦和挣扎。
她的良知在尖叫,在谴责,在告诉她这是何等残忍的
行!
她想要冲上去,扯掉那些屈辱的环饰,解开那些冰冷的束缚…
“她…她太痛苦了…”林雪鸿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样…这样真的能救她吗?默儿…这…这太残忍了…放过她吧…求求你…”她鼓起最后的勇气,试图劝阻她此生最
、却也最恐惧的男
。
萧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看向林雪鸿,那目光不再是面对柳红袖时的疯狂占有,而是带着一种被冒犯的、冰冷的审视。
但其中,并没有真正的愤怒,只有一种“你不懂我”的失望和…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
“残忍?”萧默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令
心寒的扭曲逻辑。
“雪鸿,你告诉我,看着她像一具行尸走
一样,在沼泽里慢慢腐烂,最后无声无息地死去…那就不残忍吗?”他走近林雪鸿,手指抬起她的下
,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是在救她!用我的方式!让她感受到痛苦,感受到屈辱,感受到恨…甚至感受到欲望!让她知道,她的身体还活着!她的灵魂,也必须为了我而‘活’过来!”
他的手指滑过林雪鸿胸前那对在素纱下若隐若现、同样戴着蓝宝石
环的雪峰,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就像你一样,雪鸿。当初在
庙,我‘救’了你。你现在,不是活得很好吗?你
我,我也
你。这有什么不对?”他的话语如同最粘稠的毒
,渗透着扭曲的“
意”和不容置疑的“真理”。
“可是…这不一样…”林雪鸿痛苦地摇
,泪水终于滑落,“她…她不是…”
“没有什么不一样!”萧默打断她,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她需要被拯救,就像你当初一样!而拯救的方式,由我来决定!”他盯着林雪鸿泪眼婆娑的脸,眼神
处那丝“
意”被冰冷的命令覆盖。
“去,打一盆热水来,要温的。再拿
净的软布和…我放在柜子第三格的那个白玉药膏。”
这命令,本身就是一个惩罚。让她亲手去为另一个被她
施
的
清理身体,这无异于在她流血的良心上再撒一把盐。
林雪鸿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充满了抗拒和痛苦。
她看着萧默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看着他眼底
处那丝她无法割舍的、扭曲的“
意”,所有的勇气和良知,最终都在那名为“恐惧失去”的
渊面前,彻底溃败。
她痛苦地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最终,她只是极其轻微地、如同认命般地点了点
,声音
碎不堪:“…是,默儿。”
她转过身,赤着双足,拖着脚踝处那根几乎隐形的银链,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走向温泉池边去打水。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旁观者。
她成了帮凶。
成了萧默那扭曲“救赎”计划中,帮助他“驯服”柳红袖、让她最终也“
上”他的…共犯。
萧默看着林雪鸿顺从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有掌控的快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她痛苦的怜惜。
但很快,这丝怜惜就被更强烈的、对玉床上那具被打上烙印的胴体的占有欲所取代。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柳红袖。
她依旧眼神空
地望着
顶,泪水无声流淌。
胸前那两枚血红宝石的
环,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闪烁着妖异的光。
腿间那枚更小的
蒂环,带来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刺痛和异物感。
鼻翼上的白金鼻钩,垂下的细链冰冷地贴着她的唇。
死寂的心湖,在经历了极致的痛苦、屈辱和这冰冷金属的持续刺激后,似乎…终于被投
了一颗石子。
那滔天的恨意并未消失,反而在剧痛和持续的羞辱中,被淬炼得更加纯粹和尖锐。
但在这恨意的底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