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烦的
绪也随着一次次的
消失不见,只剩下对
无穷无尽的占有。
再次被宋行随抛到床上时,袁以舒实在是受不了地开始求饶,她卷着被子,也顾不上男
会不会生气,蜷缩着身子拒绝:“求你了宋行随……我、我真的受不住……”
宋行随一个用力便轻易连
带被扯到怀里,下一瞬强势地占有,抵着她的
里,声音沙哑道:“嫂子,最后一次,你乖乖躺着。”
“不要……”
“啊……啊啊……”
持续不断的叫床声从房间传来,从晚上八点多的时间,一直到袁以舒彻底昏睡过去才算结束。

的窒息感在几个小时内不断笼罩在她身上,如同男
强势的气息,持续地包裹、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