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不怕死的小混蛋,我现在告诉你,我之所以在刚才及现在没有杀了你,是因为你对我很重要。”燕光凝拍了拍他的背,“下次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我会伤心的。”
孟省完全不知道燕光凝在说什么,他心中没有对于礼义忠信的概念,只是燕光凝所描绘的画面让他鼻子发酸。
什么是林,什么是歌,混混沌沌意味不明的字放在一起就变成了他没有体验过的
生。
孟省不知道的是,燕光凝的手套上被浸
了致幻剂。
把呆呆的少年揽到怀里后,燕光凝也懒得再
费自己的表
,她不笑的时候,黑黝黝的眸子如同一块贵金属,惰
,又锋芒毕露。
不远处传来了闷闷的钟声,燕光凝悠悠哉哉地说:“哎呀,钟响了,是告别的时候了。”
告别什么?这个世界吗?孟省想问。
“你该跟我一起离开了,去告别你的故乡吧。”

腰间的手枪抵着他的胸
,并不是
抱得太紧,而是他,抱得太紧了。
仿佛燕光凝就是他应该告别的故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