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秘地笑了笑。
……
……
爸爸回来了。
生活也回到了习以为常的轨道上。
一切矛盾和争吵,仿佛从未出现过。
爸爸依旧忙着事业,偶尔见他和一些
中气十足地聊生意,妈妈依旧帮爸爸做着公司的事
,
依旧
持家务和照顾妹妹,爷爷总是闲不下来地出去找活。
上高中又搬了一次家,
说什么这是自家的房子,萧云听不太懂,只知道
打扫起来更频繁,对自己偶尔丢歪的垃圾忍耐度更低。
唯一的变化,大概是妹妹开始走路说话,经常在家里晃来晃去。
萧云的生活一如往常,因为被敦促而努力读书,因为玩被爸爸妈妈训斥,但随着时间渐渐流逝,两种状况的发生次数越来越频繁,一个爸爸妈妈会不断强调,老师会不断强调的词语,逐渐烙在脑子里。
高考。
越是临近高考,爸爸妈妈越是关心。
会丢掉与学习无关的东西,会强调要考上好大学,会关心儿子这么话少,是不是有心理问题,于是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学校里的生活渐渐沉闷下来,家里的生活也渐渐沉闷下来,萧云本就沉闷的
子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在学校和家里每天坐着公
车来来往往。
学校是读书的地方,家里是吃饭和睡觉的地方。
期间似乎有过特别重要的事
——莫名在意班上的某个
生,对方成绩很好,是萧云的初中同学,当初爸爸妈妈问他高中想读哪儿的时候,他下意识说出这个
生想读的高中,爸爸妈妈经过一番调查,发现是重点高中,便答应了下来。
正因为如此,萧云每天要坐半小时的公
车上下学。
但这并不重要,因为要高考。
没错……
自己在意的事
,不重要。
萧云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爸爸妈妈很开心地要邀请亲戚朋友吃饭,
很骄傲地笑着予以夸奖,爷爷都特地买了一部看上去很漂亮的手机,作为他的第一部手机,作为他的大学礼物。
在家庭聚餐时,萧云配合其他
开心了一下,然后回到房间准备睡觉,茫然地想着不知道的事
。
那个
生会和自己上同一个大学呢?
【什么是对的事
?什么是错的事
?对的事
会得到夸奖,大多不怎么开心,错的事
会被耳光训斥,大多比较开心,但被耳光训斥之后,又会变得不开心……
是没办法开心的。】
“错了!”
朦胧之间,似乎有个
出现,超大声地吼了一句,然后温柔地说道:“
是可以开心的……你觉得不开心,是因为……嗯,你总是听你爸你妈的话。”
少年下意识问道:“不听爸爸妈妈的话,他们不开心,我也不开心,那怎么会开心呢?这是错的吧?”
丰滨和花一时语塞,感觉话题好像歪了:“呃……这个啊……那你觉得什么是对的和错的?”
“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
“因为……”少年茫然道,“爸爸做错了吧?”
丰滨和花用力点
道:“对对对!你爸爸做错了,因为不去玩就打你错了,因为出轨错了!你这不是知道什么叫错的吗?”
“爸爸做错了,所以
训斥他,虽然没有打他耳光,妈妈没做错,但像是做错一样哭了,说要离婚……”少年稍微有些凌
地说道,“但是没有离婚,我也没有跟着妈妈,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所以爸爸好像没有做错?”
丰滨和花听得一
雾水:“等会儿!你就这么想爸妈离婚?”
少年疑惑道:“离婚是什么?”
也对,这家伙的父母没有离婚……我爸妈也没有离婚啊。
丰滨和花有点
大,摆摆手说道:“算了,这种事
就等我姐姐来告诉你答案吧,我只能说我不知道。”
少年点
:“哦。”
安静……
丰滨和花有点无聊,还是开
扯了个话题:“你不知道离婚,为什么你妈问你跟谁的时候,你要说跟她?”
少年说道:“她希望我说跟她。”
“?”
丰滨和花瞪大眼睛,
上冒出个问号,这小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不……好像也没问题……说到底,自己那时候也差不多吧。
“呃……那你想跟谁?”
“不知道。”
“那你怎么就知道你妈希望你说跟她?”
“因为就是这样啊。”少年努力回忆道,“妈妈问要不要出去玩,就是想让我出去玩,爸爸问是不是应该做好卫生,就是想让我扫地或者倒垃圾……大
问的问题,就像诗词填空,有一个标准答案,做对了就是得分,做错了就是扣分。”
“是、是吗?”丰滨和花不禁回忆了一下,还真找到几件差不多的事
,“对!我妈就是这样!”
少年忽然说道:“但是不对。”
丰滨和花眉
一皱,诧异道:“啊?哪儿不对了?”
少年说道:“爸爸做错了吧?”
“废话,肯定做错了啊!”丰滨和花理直气壮道,“出轨渣男还不算做错?”
少年摇摇
:“不是……爸爸为什么会做错?妈妈为什么说要离婚又不离?
为什么可以说爸爸做错了?爸爸错了为什么没有挨
掌?因为
不喜欢打
耳光吗?我做错的事
,他们总是会提起,爸爸做错的事
,为什么没有被提起过?”
丰滨和花撇撇嘴:“他们有病!”
“感冒?”
“唔……心理疾病!”
少年疑惑歪
:“看心理医生的
是我啊。”
“……”
丰滨和花僵住了,什、什么
况?我居然被区区一只……好吧,按照年龄来说,留过级的对方还比自己大两岁。
但是作为看着对方从小长大的
,丰滨和花还是绷不住了。
我为什么说不过一个小
孩?!
“他们有病,所以分不清对错!”丰滨和花震声道。
“但是……”
丰滨和花一
掌摁在少年的
顶,然后使劲儿搓
,龇牙道:“没有但是!他们就是有病!一边让你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想说什么就大胆去说,一边又让你只能做什么,让你只能说什么——你看,这种自相矛盾的
,不是有病,那是什么?”
少年被搓得脑袋歪来歪去,努力挤出一句话:“那、什么才是对的,错的?”
“我不知道!”
丰滨和花理直气壮的一句话之后,不禁心虚起来:“呃……你看,你知道你爸做错了,对吧?”
“嗯。”
“所以,你知道啊!”丰滨和花目光一闪,发现了一个盲点,“你知道什么是对的和错的,还需要问我吗?还需要问别
吗?你比谁都知道对和错!那些说你对还是错的家伙,是有病!你又没病,凭什么让他们说对说错?你经历的事
,只有你才能说对错!”
正准备继续单方面灌输的丰滨和花,忽然发现自己回到了夜晚的阳台上。
白影正挂在阳台栏杆上眺望夜空。
“呼……”
丰滨和花松了
气:“还好还好,肯定是姐姐解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