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谎!】
【樱岛麻衣赛高:你有病!】
【白良白影:当你问出一个问题的时候,未尝不是在给出一种答案。你都认为结婚是一种相互威慑,为什么又说答案是相互认可?这不就是说谎?】
丰滨和花略作沉思,有种心思被看穿的不爽,于是果断回答。
【樱岛麻衣赛高:我洗澡去了。】
【白良白影:我脱衣服去了。】
【樱岛麻衣赛高:变态!】
【白良白影:【樱岛麻衣赛高:我洗澡去了。】.jpg,变态反弹!】
【樱岛麻衣赛高:爬!】
这个混蛋……
丰滨和花翻身从沙发上起来。
……
……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消息。
出租屋内,雪之下阳乃靠在床
,有点出神地望着手机,神
里略带沉思。
我在等什么?不……我在期待什么?等“男朋友”发点晚安之类的问候过来?
那种表面关系和表面形式的客套关心,明明是一种最无聊的事
,就像自己和雪乃酱,如果每天晚上要互发“晚安”来证明姐妹关系很好,那可真是够恶心的。
话语、承诺、问题、回答……
们之间的
流啊,充斥着冲动、谎言、逃避和遮掩一类的东西,偏偏又觉得这些无聊的东西,好像能证明点什么。
我是摘下了面具,还是又戴上新的面具,或是面具之下,依旧是面具?
雪之下阳乃清楚知道自己的心理问题,无非是很难相信什么东西。
如今自己依旧不太相信父母,不相信母亲对自己没有不满,不会在某天突然再度强行
涉,不相信父亲能够提供援手,站在自己的这边,不相信雪乃酱“你喜欢他”的定论,同样不相信白影那一套“你喜欢音乐”的说辞……相比于其他
,不相信白影的话,倒是有种理所应当的轻松。
愿意相信什么的
,被多骗几次,希望落空几次,就不会再相信了。
所以世界上,真的有真相吗?
雪之下阳乃闭上眼睛,嘴里安静地哼唱着曲调。
雪乃酱应该是相信有的吧,多多少少,有点让自己羡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