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让她成为太阳。
不会成为她的依靠,也不会怜悯她的遭遇,更不会施舍她以援手。
白君只是随心所欲地从她的生活里路过……
姐姐需要的是什么?
生存?
神迷茫不至于延伸到那种程度。
快乐?
连想做的事
都没有,笑容就只是本能般给别
看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找到。
地位、钱、成功、认同?
已经为那些具体又抽象的东西,付出了压抑痛苦十几年的代价,怎么可能渴求和执着。
姐姐需要理解,需要有
理解她的心
。
指责也好,调侃也好,玩笑话也好,让她高兴也好,失落也好,那些基于理解而产生的行为和
绪,都可以。
“各位——烟花大会,玩得开心哟!”
雪之下阳乃笑容灿烂地挥挥手。
后面,雪之下雪乃紧紧握着吉他,胸
有点沉闷。
姐姐骗了自己又没骗,她确实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
因为她没有喜欢过,又对自己的心
太冷漠,怎么能确认喜欢谁呢?但是从自己的视角里,从自己的心
,自己的了解,自己的判断来说……
姐姐不自觉地被吸引靠近,于是白菌无孔不
地增生,偶然间便填上她缺失的灵魂。
或许还没有成为太阳,但已经开始燃烧。
雪之下雪乃不自觉这么想着,又很烦躁自己如此去想。
舞台上灯光渐暗,雪之下阳乃朝观众挥了一下手,转身走来,看着似乎有些走神的妹妹,莞尔一笑地小声问道:“呐,雪乃酱——你觉得这算是喜欢吗?”
雪之下雪乃看着姐姐漂亮的眼睛,或许自己也不理解姐姐,这世上谁又能准确无误地表达自我,又有谁能准确无误地理解自我?
也有可能自己是瞎猜出一些奇怪的,令自己稍微有些羡慕,看起来似乎比自己更
,更真实的东西。
想说谎。
有记忆以来,前所未有的,想要为了自己,想要说谎的卑劣冲动。
想要坚定地告诉姐姐——这不是喜欢,并罗列出一系列证据。
这是对白君的感恩,这是因为想要回报对方,这是身处迷茫由于某
声音太大,所以才只听见对方的声音,这是姐姐向往和憧憬白君生活态度的错觉,这是一种朋友或是知己的关系……
不能说谎,雪之下雪乃要理所当然地战胜所有敌
,贯彻自己的喜欢。
如果连自己都不是,自己的喜欢也什么都不是。
哪怕那个
是从来没有赢过的姐姐。
“……”
雪之下雪乃嘴唇微动,话语却梗在喉咙里。
“哟哟——怎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雪乃酱真是小受气包。”雪之下阳乃右手一抬,食指抵住妹妹的嘴唇,随意地笑道,“姐姐只相信自己的判断,问你只是逗你玩啦。”
调侃了一下自家妹妹,雪之下阳乃准备走下舞台。
雪之下雪乃沉默少许,跟着姐姐准备下台时,忽然低声问道:“姐姐,你觉得白君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什么好的地方?”
“嗯~无所谓吧,只是他不见了的话,就……嗯,挺没劲的。”
雪之下阳乃稍微想了下。
“这就是喜欢。”
雪之下阳乃回过
,对上妹妹倔强,微微发颤的眼神。
“真的吗?我不信。”
雪之下阳乃眨眨右眼,面带笑容地掀开帘幕,进
后台。
近乎豁出去,相当于要宣战的雪之下雪乃一愣,有些风中凌
——不信又是什么意思?几个意思?
可恶的姐姐,给我说清楚!
雪之下雪乃连忙追进去,刚进后台,眉
就不自觉微动。
白影正在和樱岛麻衣说话,丰滨和花在一旁满脸不爽,从听到的几句来看……白君在教对方伪音?
结束乐队有些热闹地钻进后台。
“呜哇,前辈搭把手,后藤同学有点重……”
“哎呀,明明弹得非常
,怎么又
瘪瘪了?”
“因为是波奇。”
“阿
阿
……太阳……太阳好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