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究竟是怎么回事?”
简直匪夷所思,自己想起来的那一瞬间,完全可以用见鬼来形容,世界观当场裂开一条缝……为什么会有这种事
?
连这种事
都能有,那还有什么事
?!
自己的记忆都变得不可靠,一想到这一点,焦躁感便在心中油然而生。
“我连宇宙尽
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呢?”
白影摊手耸肩:“不可思议的事
到处都是,一生都难以追根究底的事
数不胜数,不信?不信就去做数学,不管你多么天资横溢,总有一道题能要你的命。”
如果将未知要素纳
考虑……
雪之下雪乃缓缓睁大眼睛:“梓川君胸
的疤痕也是这么来的?!”
“不止疤痕,还有他妹妹——以前由于网
,梓川枫身上凭空出现瘀青伤痕,在昏迷醒来之后丧失了记忆,那也算我认识他的契机之一。”白影随
扯了一下过去的事
,并给出证据,“也是因为网
的原因,他妹妹本能抗拒现代化通讯设备,家里没有电脑,他也不用智能机。”
雪之下雪乃揉着额角,信息量有些大到堵塞脑回路。
冷静,先将那些无法解答的疑惑与问题抛开,抓住本质问题。
第一:白君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第二……
“白君乐于一边开刀一边缝针的行为姑且不论。”雪之下雪乃状若自然地问道,“那这次事
就算解决了吧?”
樱岛麻衣安抚住丰滨和花,闻言道:“目前看来,确实是找出了解决办法……作为答谢,黑
君续租一段时间也没问题。”
“嗯嗯!”丰滨和花连连点
,“混蛋就该搬出去住了吧?”
“啧啧啧,真是天真的想法,既然已经沾上非同寻常之事,以为还能正常地脱身吗?别忘了双叶理央提出的猜测,睡觉是一个会弱化自身观察能力的行为……”
白影玩味道:“火柴
一觉之后,发现自己没有姐姐,勇者一觉之后,又认为自己是樱岛麻衣,你们不觉得这是件非常有趣的事
吗?”
有趣个
!
三
都有点绷不住。
值此脆弱联盟摇摇欲碎之时,白影提出的可能
宛如一瓶强力胶。
“勇者想我搬出去,有安全感;勇者plus想我留下,有安全感;火柴
想我搬出去,有安全感。”白影拿出手机,点开摄像,撺掇道,“请开始你们的辩论,为各自的
生留下一份
彩记录——勇者,我有一个绝妙的法子。”
“等明天你忘了樱岛麻衣,我诱导你自称樱岛麻衣,再记录下来,实在是太coooool了!”
樱岛麻衣
吸一
气:“将黑
君打包丢出去吧,是个不错选择。”
雪之下雪乃咬牙:“我赞成。”
丰滨和花直接一脚踩在床边,踹
的冲动已经无法遏制。
“等等!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要掀起最后的底牌了!”
白影在床上蹲下来,系在脖子上的被子裹着身体,连连挪动后退。
“哼!我看你要……”
丰滨和花狞笑一声,忽然踩到一件衬衫,她愣住了,下意识看向裹在被子里的白影。
白影蹲在床上往旁边挪动了一下,原地留下一条修身裤。
丰滨和花:“……”
樱岛麻衣:“……”
雪之下雪乃:“……”
丰滨和花抖着脚从床上跳下来,其余两
下意识后退一步,离开床边。
“你们可曾听说过风衣变态?”
白影满脸
沉地发问:“想知道被子下面有什么吗?”
“你你你你你……”丰滨和花
舌不清,憋出一句谴责,“你这变态!”
雪之下雪乃也忍不住慌
,勉强保持几分冷静:“白菌!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了吗?!”
白影自信道:“我觉得完全能!勇者哟,你凝视着
渊,
渊也在凝视着你……我现在就是薛定谔的
,你有胆量掀开被子吗?哈哈哈哈,桀桀桀桀——!”
樱岛麻衣忽然两步冲到床边,伸手拉住被子一角,生猛地用力一拽。
“你的羞耻心呢?你的道德观呢?你你你——雅蠛蝶!!!”
白影惨叫一声,负隅顽抗地试图裹紧自己,但被拉动一些的被子,已经显出他并非光着,而是穿着裤子的小腿。
“黑
君,要提醒就普普通通地提醒,别用一堆
七八糟的东西矫饰和伪装。”
已经
了白影的空城计,樱岛麻衣淡淡地调侃了一句,将被子松开后说道:“你的好意我记住了,不会掉以轻心。”
“吾计不成?!”
白影颇为凌
:“何等可怕的斗争心!”
还好还好,没有真的光着……
樱岛麻衣压住有些急促的心跳,故作游刃有余地离开房间。
“和花,雪之下,你们要留宿的话,我给你们安排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