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连忙拿起钥匙,换上鞋重新出门,从附近的宠物店将knight接了回来。
“喵~喵~”
knight显然很是怀念宠物店的温柔大姐姐。
雪之下雪乃默默点点点小猫的额
,感觉自己不是接回了自己的猫,而是绑架了别
的猫。
knight这个名字,果然是取错了吧?
knight
喵一声:“喵呜~”
“喵呜……”
考虑到刚养没多久,就得修学旅行一周,小猫不太记得主
也很正常,是自己太严格了。
抱着小猫重新回到家中,看着小猫在地上跑来跑去,似乎在重新认地方,钻了一下猫屋,蹲猫砂上试试触感,带起小小的热闹。
家里刚才那种令
窒息,让
绪有些控制不住的安静都消散些许。
白君只是稍微在外停留一阵子,总会回来的,哪怕要搬到新的屋子,也得收拾东西吧……
等等!
雪之下雪乃忽然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预感。她快步穿过走廊,做出以往不会做的失礼行为,伸手推开租给白影的那一间客房。
夕阳的光芒淌过玻璃,积存于房间中流转。
铺好的床单,轻薄的被子,没有任何东西的书桌收纳着椅子。房间中的景色,宛如被夕阳凝固的琥珀,宁静而唯美的剪影,意味着窒息的压抑。
雪之下雪乃快步来到书桌边,伸手拿起上面的钥匙和一枚很贴纸。
贴纸是正在咧嘴大笑的q版白影,为了体现魔王的设定,还给q版
物加上了一对小犄角和几条暗红面纹。
白君……
雪之下雪乃伸手打开衣柜,里面
净得如同月光族的钱包。
你这家伙……
雪之下雪乃仔细观察,审视,寻找,不甘心地承认。
这间屋子里除了这枚象征委托完成的贴纸,没有任何与白影相关的因素。
恐怕从修学旅行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行李打包一起带走,不辞而别。
没有留给自己对话的机会,就这么突然地消失在周围。
讨厌……
雪之下雪乃呆愣了几秒,迅速迈步离开房间,来到厨房打开冰箱。
没有猪腰子、猪大肠、鸭血一类让自己闻之色变的食材,连那几瓶据说是家乡特制豆瓣酱、老
妈、豆腐
的东西都消失不见。
从此厨房里似乎再也不会响起打仗般的吵闹声,不会飘出把自己呛得连声吐槽的气味,清淡又安静。
好讨厌……
雪之下雪乃抬手摁着额角,迈步走出厨房间,客厅里的knight发出一声喵叫。
是啊,也没有那个会和knight“战斗”的狗叫声,没有自己被惹恼后宣布派出knight助战的对象。
明明比起以前的
子,屋子里已经多了一只猫,但一个
就这么简单进来又离开,便让屋子冷清好多。
真是讨厌……
雪之下雪乃伸手抱起小猫咪,揉着小猫咪的脑袋,感觉心中莫名的沮丧,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发神经……明明是很普通,很寻常,有理有据,逻辑清晰的事
,为什么我在做出一些自己都搞不懂意义的行为?
既然搞不懂意义,我又为什么要做?
简直有种是不是患上白菌综合征的疑惑。
雪之下雪乃抱着小猫咪,下意识来到客房门
,她迈步走进去,有些脱力地坐在床边,随后躺了下来,双手将knight举高高。
“喵呜~”
“他是在表演鹤的报恩吗?突然地出现又突然地离开,完全就是一出拙劣的表演。”
“喵呜~”
“knight伤心吗?以后不能追着他满屋子
窜。”
“喵呜~”
“只是喵喵叫啊你……”
雪之下雪乃看着小猫咪明亮的眼眸,呢喃道:“只是很正常地去拍戏,稍微离开学校几天而已,也只是很正常地不辞而别,过阵子在学校还能遇见……我究竟在烦躁什么?混
什么?knight知道吗?”
“喵呜~”
“啊……对啊,从故乡到猩红剧团,从猩红剧团到总武高……他是能做出来的吧。你以为只是短暂离别,却有可能像关谷先生那样,阔别数年都找不到他的音信。若非命运偶然的牵线,重逢就是无期之约。”
“可以是心血来
,可以是突发奇想,他就是这样会突然不见的
吧……他可以帮关谷先生,可以帮我,可以帮任何
,胡闹一通就突然消失。真是……真是讨厌……”
“喵呜~”
心中迷雾在激烈的混
中,反而逐渐被扯开,清晰起来。
若是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毫不相
。
我已经得到勇气,坚定信念,认为自己可以无所不能,战无不胜,但好像无法战胜那种光景——厨房里没有也可能再也没有吵闹的锅碗瓢盆和呛
的辛辣刺鼻。
路过房间时再也听不到隐隐约约的键盘响声,偏控制不住地瞥一眼其中寂静。
无需在意浴室会传来的洗澡声。
客厅没有和knight战斗的打闹声和狗叫。
安静、
净、沉默和孤独。
曾经习以为常的一切忽然沉重,压碎心中繁杂的思绪,让联想和思考孕育的悲伤如此小题大做,如洪水般在心中肆意奔涌。
“knight,你眼里怎么在冒泪花……”
“不是你啊,是你眼里的我在哭吗?”
“喵呜~”
“没关系,这不是伤心和难过。”
少
轻轻起身,额
抵住猫咪的额
,闭上眼睛将冲开迷惘的悲伤挤压,化作积在眼角的泪珠,滚过脸颊,越滚越小。
“喜欢……”
似是不自觉的呢喃,在房间里轻轻回
。
若非喜欢,虚无缥缈的伤悲,为何能凝成泪水?
“这是喜欢……”
有些许羞意的轻语,在knight耳边响起。
这是喜欢,快要把自己绕成一个结,依旧想知道你的一切。
“就是喜欢。”
是毫无迷茫的陈述,在悸动的心中萌发。
就是喜欢,旁
能找到千万条理由,我除这个词外,竟不知用什么代为出
。
啪嗒。砰。
客厅忽然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雪之下雪乃一怔,有些慌
,连忙低
用力在被子上把脸滚一圈,抹掉“罪证”,一边单手抱着小猫咪,一边顺手把有点
掉的
发捋顺,迈步从客房里走出去。
然后,看到门
正在换鞋子的父母。
“父亲?母亲?你们怎么来了?”
也是,白君把钥匙都还了……
“哈哈哈!当然是来看看雪乃,顺便一起吃个饭!”雪之下父亲示意一下手中的袋子,“今天可是特地买了好多食材,吃不完也能留在冰箱里……”
雪之下母亲环视,奇怪道:“白影呢?”
雪之下雪乃愣住。
雪之下父亲茫然道:“老婆,你在说什么无关
士的名字?”
“什么无关
士?”雪之下母亲微微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