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褥上。
在他面前，君无双不知为何蓦感羞涩，闭上眼，不敢去看。
沈归谷吐纳一番，盘膝坐在她身旁，双手结印，开始闭目运功。
体内，那
山魅
血的力量正冲击着筑基四境的瓶颈。
丹田内，灵气如漩涡般疯狂旋转，仿佛有狂风在他体内呼啸。
他周身灵力涌动，如
如
，一波接一波。
房间里的烛火被这灵压压得摇曳不定，几欲熄灭。
君无双侧过螓首，透过凌
的青丝，望着他。
她知道，他在冲击筑基四境。
而她…已经虚脱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轰——”
良久之后，一声闷响在他体内炸开，如惊雷炸响。
筑基四境，
！
沈归谷猛地睁开眼，唇角笑意盎然。
他长吐一
浊气，那气吐出时竟化作一道白雾，在空中久久不散。
气息瞬间平稳下来，周身灵压也收敛了，如渊如海，
不可测。
君无双望着他，哑声道：
“恭喜公子…臻
四境。”
沈归谷低
看她。
她躺在床榻上，乌发散如瀑，雪白的身子上满是香汗和
，狼狈不堪。
腿间还不断流出白浊，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床褥上，染湿了一大片。
但那双凤眸，逐渐清明。
“多亏姑娘。”
他伸手，手掌贴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君无双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躲。
但她太累了，累得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闭上眼，任由他抚摸。
他的手很温热，带着薄茧，摩挲在她脸上有些粗糙，却莫名让她觉得安心。
沈归谷替她擦去脸上的汗和泪，又扯过薄被，替她盖上。
身子骤暖，她忽然觉得这个世道没那么冷了。
做完这一切，沈归谷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窗，夜风吹进来，带着些许凉意，吹散了房间里
靡的气息。
他望着窗外的月色，眯起眼。
筑基四境。
如今他已可御剑飞行百里，一剑之威，足以斩杀筑基三境以下的修士。
若遇筑基五境，虽不敌，但全身而退不成问题。
若能臻筑基六境，便可凝聚剑意，御剑千里，一剑山。
而金丹……
他眸中闪过一丝执念。
金丹境，寿元五百载，凝聚金丹，吞吐天地灵气，一招一式皆带天地之威，可移山填海，翻云覆雨。
那才是真正踏修行之路，才算是真正的修士。
金丹之下，不过是踏上修行路的凡
罢了。
沈归谷收回视线，转身回到床榻边。
君无双已经睡了，蜷缩在薄被下，呼吸绵长而平稳。
她睡得很沉，柳眉却还是紧皱着，似乎做着噩梦。
沈归谷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紧皱的眉心。
她的眉松开了些。
他没有躺下，而是盘膝坐在榻边，继续打坐巩固境界。
筑基四境虽，但还需巩固，否则根基不稳，
后冲击金丹时便会有隐患。
夜还长。
月光透来，将房间染成一片银白。
床，一个打坐，一个沉睡。
烛火终于熄灭了，只剩月光。
……
翌。
天微亮。
床榻上，沈归谷缓缓睁开眼。
他一夜未眠，盘膝打坐至天明，巩固着刚突的境界。
如今筑基四境已稳，体内灵力浑厚如海，较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他正欲起身活动筋骨，却发现床边的桌子上，摆着一个木盆。
盆里装着温水，盆沿搭着一块素白的布巾。
“公子醒了。”
君无双闻声推门而，款步至木桌旁。
她将布巾紧拧，顿时热气升腾。
“公子，早……”
她身坐床沿，抬手将温热的布巾抚过沈归谷的面颊，从额拭向眼角，再从鼻梁滑向唇边。
沈归谷轻闭双眼，由她细细擦拭。
这般细致微…倒不想像是个大家闺秀。
收回布巾，君无双将其投盆中，绞拧几下，继续为他拭起前身后背。
“公子要去寻那仙宝，无双…倒有些消息。”
她低，边拭边说。
俯身勾指，沈归谷为她将鬓下发丝一缕缕拢向耳后：
“嗯？与我说说。”
“嗯。”
起身背过脸，君无双放回布巾，端来木盆，跪坐在床下，随后素手为他将裤角卷上小腿。
沈归谷随力抬脚，将双足探盆中。
“公子。”
卷起衣袖，君无双手心捧水轻泼在他脚背。
“公子对大
的
帝，了解多少？”她低，十根纤长玉指揉搓着他的脚趾缝。
“苏斩璎？”
沈归谷回忆道：“见过。”
“只记得，她曾只身来过剑宗，与我师父会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