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像是连咀嚼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钰瑄坐在旁边看着他,忽然觉得…
粥水沾在他的唇上,亮晶晶的,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轻轻颤动。
弄脏了呢…该擦
净才对。
她不受控制地凑近——
“….哥。”
没有叫他的名字,而是一声低软的喃喃,像是小时候撒娇时的语气。
高烧让许钰程变得太过迟钝,他的眼前模糊,只能感受到妹妹贴近的吐息抚过脸颊。
许钰瑄靠过来,双眼与他相对。
他是病
,他是迷糊的那一个。
所以现在——
照顾病
的
,要开一点不合时宜的玩笑。
她的唇,明明没有贴上他的。
可伸出的舌
,却缓慢地勾勒着他的唇形,舌尖轻轻扫过他唇上的粥渍。
没有真正吻上去,却比亲吻更暧昧。
许钰程的大脑几近宕机。
这个触感太过真实,又太过荒谬。
温热、湿润,还甚至萦绕着粥的甜香。
他应该推开她的。
可他太累了,累到连震惊的表
都做不出来。
没有力气,没有下意识地推开。
而是从生理、心理上,默许了这个行为。
直到——
她很快地后退,笑眯眯地开
:
“你嘴上,粘粥了。”
许钰程怔怔地看着她,眼神迷茫。
他应该说什么?
应该生气?应该质问?
但最终,他只是低下
,继续喝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粥。
许钰瑄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忽然觉得无趣。
她站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却在门
停下。
“药在桌上,”
她
也不回地说,“记得吃。”
门关上了。
许钰程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许久,才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触感。
不知是粥,还是别的什么。
缺少了许钰瑄的客厅,太过静谧了。
他竟然会在嘈杂的雨声中听到自己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