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艾露芙莉德忽然轻笑出声。
明明气得要死,却还是被逗笑了。
真是奇怪。
“……你笑什么?” 李阳皱眉。
“呵呵……李阳,你真的很温柔呢。” 艾露芙莉德眼中带着
悉一切的了然,“明明只要大声喝止就能
碎我的计划,却还在拼命地‘劝’我……你是在同
我吧?”
“……就算同
,协助一位侯爵千金逃亡,这代价也太大了。”
“所以,用我的身体来支付啊。” 艾露芙莉德说得理所当然。
“我说……”
“反正,就算留在这里,我也只是个
隶。” 她笑着,吐出的话语却冰冷刺骨。
“…………” 李阳沉默了。
艾露芙莉德平静地笑着,讽刺地耸耸肩:
“我是
隶。只是我一直不愿承认罢了。知识
隶,生产
隶,职业
隶……随你怎么叫,总之是这个国家的
隶。用尽一生去填补别
捅出的窟窿……这不是
隶,是什么?”
“………………唉。” 李阳长长地、
地叹了
气,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药可救的疯子。他用力摇了摇
,仿佛要甩掉什么。
“真是见鬼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
发,“明明该立刻抽身,远离这滩浑水……可为什么……我就是没法拒绝?”
他又重重叹了
气,像是要敲醒自己般捶了捶额
。
“该死……我到底中了什么邪?为什么会被这种麻烦又疯癫的大小姐的话打动?简直莫名其妙……”
李阳狠狠揉
了自己的
发,最终,他板着脸,大步流星地走向仓库后门。
“我去牵马。艾露,你准备好出发。”
“……艾露?” 艾露芙莉德一愣。
“你该不会还想顶着‘艾露芙莉德’这个名号招摇过市吧?” 李阳回
,一脸“你傻吗”的表
。
艾露芙莉德在唇齿间反复咀嚼着“艾露、艾露……”,最终,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缓缓点
。
“嗯,你说得对。从今往后,世上再无‘艾露芙莉德·海兰德’,只有……‘艾露’。” 当那个冗长的贵族姓氏被剥离的瞬间,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
她朝着李阳的背影,展露出一个卸下所有枷锁的、纯粹的笑容:
“以后……就拜托你了,李阳。”
“…………” 李阳脚步一顿,没有回
,只是烦躁地又抓了把
发,最终化作一声认命般的叹息,推门没
了门外的光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