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吞没之际,达也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看着床上那个双眼失神、浑身战栗、俏脸泛着不正常
红,下半身一片泥泞的“少
”,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他刻意停在了海斗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这种悬在半空的、不上不下的感觉,远比单纯的施
,更能摧毁一个
的意志。
“很好。看来今天的剥离手术,效果显着。你的羞耻心壁垒,已经出现裂痕了。”
他摘下白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对床上那个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的海斗,下达了今天的“课后作业”。
“回去之后,自己去浴室的镜子前。把你今天被我触碰过的所有地方,都原原本本地,再重新触碰一遍。重点是,”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恶魔般的笑容,“你要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下流的脸,一边大声地、清晰地,说出那些地方的‘功能’。”
“比如,‘这对
,是为了被男
的手掌揉捏而存在的’,‘这个小
,是为了吞食男
的
而存在的’。”
“明天,我会检查你的‘学习成果’。如果你还带着那可笑的羞耻心,我们就只能,把今天的手术,再重做一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