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斯之后,她可是还用了其他的计策的。
书页被翻动着,发出沙沙的声音。
“华夏
已经侵占了帝国的领土,我们应当是自由的,就如同先祖那样。”
大洋马闭着眼,年轻的军团长鼓舞士气的话语宛如跨越时空,在耳边响起。
虚界历史记录的‘自由宣言’与玛丽
记中所记录的话语有所区别,这样正常,毕竟是不同的语言翻译过去,再加上世世代代的流传,有所差异,也实属正常。
但,如果按照真界的历史,那所谓的自由宣言,可与玛丽的印象完全不同了。
“自由的景象并不美好,漫长的冬
消磨了文明的火种,也许我们本该依附于华夏。”
(不知道老板还记不得长冬的设定,这里重新简述一下,以免老板觉得割裂,因为我的作品里是从汉,直接过度到明,然后是现代,所以用‘小冰河期’直接过度了没有提及的朝代。)
这句话,与其说是自由宣言,倒不如说是在忏悔。
在玛丽疑惑时,悄然离开的张若去而复返,敲响了监牢的房门。
玛丽身子一颤,就听到张若的话。
“忘了和你说了,这里还有一本真界的历史,是‘未修改过’的版本。”
(按照老板的设定,穿越过后二
的行为会影响真实的世界,导致一些变化,所以,二
记忆中是有‘初始’时间线的,但是其他
没有,这里的‘史书’是张若整理出来,用来击溃大洋马心理防线的,主要是论证玛丽的所有计划,都在加速华夏对于洋马的征服。)
张若新递过来的,是一本一眼就能看出不专业,像
记更多过像史书的书本。
这本书唤醒了玛丽在一次次穿越中,早已模糊的记忆。
“漫长的冬
固然可怕,但我们也可以进行抵御,这是个好机会,我们可以尝试减小对华夏的依靠,独立进行发展…”
“首先要做的,就是摒弃先祖们的傲气,不能因为神力,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就不注重知识,起码要留下文字记录,可供后
学习的史书。”
扉页下方的署名是‘海伦娜’,玛丽记得她,在穿越之旅中,这位热衷于阅读的大洋马在一众‘优秀’的洋马将领中,显得平平无奇,可大洋马没想到,如果没有她的穿越,历史上,罗马军团时期,洋马们的领袖会是她。
而且,但从这几句话来看,玛丽就知道,对方很清楚洋马族群的弱点,并试图对此加以改进。
大洋马看着几本史书的对比,看着自己的计划取得的巨大成就,有些痛苦的摇了摇
,翻动了书页。
“我们的抵抗已经溃败,他们发现了我们的基地,但好在蕾切尔逃出去了,我们还有希望,蕾切尔是个聪明的孩子,玛丽发明的控脑针雏形也许会被她完善。”
大洋马的手指划过妻子的笔迹,而后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额
。
“原来,没有自己的计划的话,
儿会成功逃脱吗,而且,蕾切尔如果诱导内
的话,肯定会比自己强吧?”
“不,不会的,华夏
太狡猾,不,是太聪慧了,我们完全赢不了的。”
玛丽喃喃自语着,只觉得自己努力进行的计划,十分的可笑。
从一开始,大洋马就像是一
被
戴上了鼻环,只知道耕地,或是产
的
牛,又或是被
打上了蹄铁,骑在身上,却对自己的处境浑然不知的野马,完全顺着主
所指定的路线前进,却还在为自己的‘胜利’而沾沾自喜。
玛丽这样想着,在一次次的失败后,还能重建起来的心防,终于逐渐溃败。
(接下来是比较长的上帝视角叙事,格式为,上半段是‘真界’历史,下半段是‘初始’历史,虚界和
记,之前已经提过,这里不再赘述。)
“我们的联合被华夏看
了,也许是因为内
的存在,兵甲被收缴后,也许我们还能从房事上胜过他们。”
“宗主国的都城近在眼前,我们将要取得前所未有的成就!”
这两段话的署名依旧是是玛丽颇为熟悉的
。
织田明秀,那个选择和洋马联合,共同反抗华夏的倭
巫
。
(按老板之前说的,在这里会逐渐展现出各个角色的名字。)
“华夏
越来越强了,我们的盟友也越发没了反抗的心气,也许我们已经是敌
了,为了夫君的宠
,我必须胜过那些身材肥厚的白种母猪们!”
“也许我们该重新审视华夏
和我们的关系,不需要什么特权,维持住‘平等’,也是不错的。”
这两段话的署名是织田明真,玛丽记得她,她是上一个巫
的后裔,有华夏
的血统,却对自己母亲的家族异常忠诚。
因为她的血统,她能从华夏
手中得到不少便利,这也是玛丽在穿越后,选择与她合作的原因之一。
(按这里的设定,初始历史中,倭
是没有和洋马联合的。)
看着织田明真对自己族
的咒骂,玛丽张了张嘴,吐出
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失败者总是歇斯底里的,更不用说其中还夹杂着联盟的
裂,玛丽觉得自己的计划越发可笑了。
在没有联合之前,单靠倭
,起码还能打进华夏的本土,甚至试图和华夏争取一些权益。
可在玛丽的计划实施后,原本还能抵抗一二的倭
和洋马,直接被华夏彻底驯服,到了现代,二者之间的联盟更是彻底瓦解,甚至成了相互之间的敌
,为了华夏
的宠幸,争端不停。
未穿越之前的未来景象,玛丽并不知道,但在自己的计划完成后,玛丽觉得,未来的景象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倭
和洋马显然已经没了翻盘的机会,不过,也许这样也不错?
毕竟,野马被驯化后,再放归野外,也不能自己独立生存了。
心防的溃败造就观念的转变。
三天时间转瞬而过,玛丽的审判是秘密进行的,再怎么完美的计谋,到底也涉及一些
暗,不适合公布。
大洋马对于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张若也一直声称,玛丽是‘功臣’,但显而易见的,知道太多事
的大洋马并不满足行走在外的条件。
她被判处主观叛
,监禁了起来,即将被施加刑罚。
新的监牢格外宽敞,空旷,玛丽知晓自己不会死,却不知道自己会被如何惩罚。
吱吱呀呀的开门后,张若的声音响起。
“蕾切尔,你用些力,你妈妈还怀着孕那,不要让她用力。”
“不要磕碰到上面的符箓,那是惩戒的用具,注意安全。”

和
儿的身影相继出现。
“陪她聊聊天吧。”
张若拍了拍蕾切尔的肩膀,这样说着。
大洋马挣扎着站起身,而后跪在地上,语气带上了些惶恐。
“主
。”
张若看着大洋马的反应,笑着拍拍手。
“你们慢慢聊。”
这样说着,他缓步后退,关上了监牢的门。
蕾切尔母
放下用于惩戒玛丽的木马,兴奋到。
“妈妈,大
真是个好
,要是没有大
,我们可见不到妈妈你。”
让娜扶着自己鼓起的肚子,小心翼翼的被玛丽二
扶着坐下。
“
儿说的对,玛丽,你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