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明明是为了获取
报。
但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因为这身
的装扮,而产生如此强烈的、可耻的反应?
我能感觉到,那套布料稀少的蕾丝内裤,根本包裹不住我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湿润的
唇。
它们正微微张开,分泌着黏滑的
体,将那片小小的黑色蕾丝,浸染得一片泥泞。
“不要脸…”我轻声骂道。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是守让我穿成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我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
我走到床边坐下,柔软的水床因为我的重量而轻轻晃动。
【我:……我到了。】
【守:很好。我的小母狗,看来你已经学会了准时。】
【我:别废话。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现在,告诉我你的任务。完成之后,你必须把你所知道的,关于“酒神”的一切,都告诉我。】
【守:当然。主
从不食言。】他的回复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守:那么,在你开始你的“工作”之前,先向我汇报一下你现在的
况。你穿了什么?房间是什么样的?最重要的是,你现在……湿了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果然,还是会要求这些……羞耻的细节。
我咬了咬牙,告诉自己,这只是演戏,这只是为了
报。
于是,我开始按照他的要求,用文字,描述起自己此刻的穿着,以及这个让
面红耳赤的房间。
当我描述到自己那身
感的蕾丝内衣,和那双紧绷的吊带袜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
那
热,又一次从我的小腹升起。
【我:……房间里有张很大的圆床,天花板是镜子,我已经湿了】
【守:很好。现在,趴到床上去,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撅起
,自己玩自己的骚
。但是,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高
。】
我咬紧牙关,按照他的命令,摆出最羞耻的姿势,用自己的手指,玩弄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
天花板上的镜子,忠实地映照出我这副
不堪的模样,每一次和自己的视线
汇,都让我的羞耻心和快感,呈几何倍数地增长。
我的身体,像一艘在风
中飘摇的小船,无数次地被推上欲望的
尖,却又在他冰冷的文字命令下,被狠狠地拍落。
“停下。”
“继续。”
“用两根手指。”
“换个姿势,把你的腿张得再开一点。”
他
准地控制着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喘息。
他告诉我,这叫“寸止”,是驯服一匹烈马最好的方式。
要让它永远在渴望,永远在追逐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终点,直到它耗尽所有力气,彻底放弃抵抗。
我的理智,就在这一次次的“寸止”中,被慢慢地消磨、瓦解。
我不再去想什么案件,什么
报。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冰冷的文字,和我自己身体里那
灼热的、无处安放的欲望。
我甚至忘了,或者说,是不愿意想起——我其实完全可以不用真的自慰,可以直接用文字去搪塞他。
我的大脑,在踏
这个房间,换上这身衣服的时候,就已经被欲望的迷雾所笼罩,失去了最基本的属于白芷的判断力。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
疯的时候,他发来了新的命令。
【守:好了,我的小母狗,着只不过是热身而已。现在,拿起你的手机,打开外卖软件。我要你买点东西,为我们接下来的活动做准备。】
【守:我要你买一个项圈,最像狗链的那种;一个
球,红色的;还有一瓶
体润滑剂,要最大容量的,一个
塞,一套灌肠器,还有两根假阳具和一个眼罩。】
在手机上下单购买这些东西,比在现实中自慰带来的羞耻感,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几乎是闭着眼睛,完成了支付。
【守:很好。现在,在等待你的“玩具”送达的这段时间里,我们来玩个新游戏。】
【守:站起来,走到房间门
去。对,就是门
。然后,转过身,
对着门,就像在迎接你的客
一样。然后,继续你刚才的动作,自慰,寸止。我要让你的身体,时刻都保持在即将高
的边缘。】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爬下床,踉踉跄跄地走到门
。
冰冷的木门,紧贴着我的后背。
我撅起
,将手再次伸向了双腿之间。
门外,是酒店的走廊,随时都可能有
经过。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的身体兴奋到了极点。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的手指已经酸麻,
神也濒临崩溃的时候,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您的外卖已送达,请开门取餐。”几乎是同时,“守”的消息也到了。
【我:主
,玩具到了。】
【守:现在,把你的内裤和裙子都脱掉,光着
,去开门。】
“叮咚——”门铃声,不合时宜地、清脆地响了起来,像一声丧钟。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凑到猫眼前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看上去比我还小几岁的年轻小伙子,穿着蓝色的外卖员制服,脸上还带着一丝青涩的稚气。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完全不透明的塑料袋。
着下体……去给他开门……
不!不行!
这一次,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作为警察最后的职业底线,终于战胜了那该死的欲望。
我不能这么做!
如果被发现,我的
生就全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终于想起了那个被我遗忘的、最简单的自救方法——我根本不需要真的去做,我只需要用文字“演”出来不是么?
我终于从那场被欲望主宰的疯狂中,找回了一丝狡黠的理智。「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对着门,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压低的的声音喊道:“放门
就行了,谢谢。”
门外的小伙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是这种回应,但还是尽职地说了声“好的,祝您用餐愉快”,然后他将那个黑色的袋子放在了地上,转身离开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
气,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我:主
……我……我开了……】
【我:我把裙子和内裤都脱了……光着
……给他开的门……】
为了让谎言更
真,我甚至加
了自己“想象”出的细节。
【我:他……他看到了……那个送外卖的,是个很年轻的小男生……他看到我光着
,眼睛都直了……手里的东西都差点掉在地上……他……他一直盯着我的
看……脸都红了……】
【我:主
……我好骚……我被一个陌生男
看光了身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好兴奋……】
理智在我将快递拿到房间里以后就像退
一样,从我的身体里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燥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