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捏着羽毛,用那最柔软的绒尖,轻轻地、慢慢地划过苏玉桃的右脚足心。
“嗯……别……”一
突如其来的痒意从足心猛地窜起,苏玉桃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身子也跟着一颤。
李嬷嬷不理她,继续用羽毛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脚底板上游走。
那轻柔的、若有若无的触感,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她皮肤上爬行,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想把脚缩回来,可足枷捆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羽毛的尖端调皮地钻进她的趾缝,来回搔刮,那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声。
“哈哈……别……别挠了……好痒……哈哈哈……”
她的笑声清脆,带着几分天真的娇憨。李嬷嬷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扔掉羽毛,换上了一把半个
掌大小的猪鬃硬刷。
“看来你还挺快活。”她说着,便用那硬刷,狠狠地刷过苏玉桃的左脚足心!
“啊!”
苏玉桃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的媚叫。
如果说刚才的羽毛是磨
的痒,这鬃刷带来的,便是一种火辣辣的、粗
的、又痛又痒的折磨!
粗硬的猪鬃刮过她娇
的足底皮
,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
“啪嗒、啪嗒……”李嬷嬷不紧不慢地,用鬃刷在她两只脚底板上来回刮刷。
苏玉桃的脚被固定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玉足被如此蹂躏。
那无法忍受的痒痛感让她浑身
颤,两条腿在空中
蹬,连带着那两瓣紫肿未消的肥
也跟着一挺一挺的。
她的笑声早已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叫,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啊……疼……好痒……求求你……饶了我吧……呜呜呜……”
折腾了好一阵,直到苏玉桃的两只脚底板都被刷得通红,李嬷嬷才停了手。
她又命婆子取来一小碗温热的香油和一把牛角做的细齿密梳。
婆子将香油仔细地涂满了苏玉桃的脚底,然后,李嬷嬷便拿起那把密梳,用那细密的梳齿,开始在她那涂满了油、变得滑腻无比的脚底板上,不轻不重地刮搔起来。
“啊啊啊——!”
这一下,比刚才的鬃刷还要命!
那梳齿尖锐,隔着一层滑油,带来的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尖锐到骨子里的、混杂着剧痛的奇痒!
苏玉桃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这感觉从脚底板给刮了出来,她像一条上了岸的鱼,在长凳上疯狂地挺动着腰肢,
撅得老高,喉咙里发出的已经是不成调的、又哭又笑的怪叫。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发觉自己的花
处,竟随着这脚底的折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一

水“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将身下的凳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这场“玉足开窍”的酷刑,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当她的双脚终于被从足枷上解下来时,早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脚底板的皮肤更是敏感到了极点,轻轻一碰都让她浑身一哆嗦。
“看来,你的脚是‘活’过来了。”李嬷嬷看着地上的水渍,冷冷地说道,“接下来,该让你全身的皮
都活一活了。”
两个婆子将已经浑身发软的苏玉桃,带到了石室中央那个可以转动的“大”字型刑架前,将她剥了个
光,牢牢地捆了上去。
“待会儿,老娘让你这身皮
尝尝什么叫‘赏罚分明’。ltx`sdz.x`yz”李嬷嬷拿起那块
掌宽的楠木竹板和那根孔雀翎,“竹板打在你
上,你要是敢喊一声疼,或是敢哭出来,那板子就加重一分。什么时候,你被板子打得叫出春
来,什么时候你这花
里流出水来,什么时候才算完。听懂了吗?”
苏玉桃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含着泪,绝望地点了点
。
调教开始了。
一个婆子站在苏玉桃身后,手持竹板。
另一个婆子则拿着羽毛,站在她身前。
随着刑架缓缓转动,那手持竹板的婆子看准时机,“啪”的一声,一板子不轻不重地抽在了苏玉桃那浑圆的左边
上。
“呜……”苏玉桃吃痛,刚要叫出声,却又想起了李嬷嬷的规矩,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痛呼声咽了回去,身子却不受控制地一颤。
刑架转了半圈,将她的正面
露出来。
另一个婆子立刻上前,用那根孔雀翎,在她胸前那对雪白的
房上,不轻不重地搔弄起来。
羽毛的尖端划过她敏感的
晕,又在她那早已硬挺的
上轻轻打着转。
“嗯……”一
磨
的痒意,混杂着身后
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爽的呻吟。
“啪!”
刑架转回,回答她的,是又一记更重的板子,这次落在了右边的
上。
“啊……”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看来,还是不够疼。”李嬷嬷冷声道。
“啪!啪!”身后那婆子立刻加重了力道,两下连着抽在了她那已经泛起红晕的肥
上。
“呜呜呜……”苏玉桃疼得哭了出来。
“哭也没用。”李嬷嬷的声音如同寒冰,“什么时候学会用
叫代替哭叫,什么时候才有的歇。”
于是,一场诡异而
靡的调教便在这石室里上演。
苏玉桃的身体像一件展品,在刑架上不断地旋转。
每转到后面,她那两瓣丰腴的
,便会“啪啪”地挨上几记竹板;每转到前面,她胸前的双
和腿间的花
,便会被那根磨
的羽毛反复挑逗。
剧痛与奇痒,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身上
替上演,几乎要将她的神志撕裂。
她拼命地想忍住哭泣,可
上的板子越来越重,打得她
翻滚,两瓣
很快便红肿起来。
她想求饶,可一转到前面,那羽毛便会
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所在,搔得她浑身发软,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羞耻的呻吟。
渐渐地,她发现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规律:当她因为羽毛的挑逗而发出呻吟时,身后那板子的力道,似乎就会减轻几分;而当她因为疼痛而哭泣时,那板子便会毫不留
地加重。
为了少受些皮
之苦,她开始下意识地、甚至是有意地,在挨打的时候,也学着发出那种介于痛与乐之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啪!”
“嗯啊……好疼……嬷嬷……”
“啪!啪!”
“啊……嗯……别打了……好舒服……”
她的身体,在这场赏罚分明的调教中,开始学着说谎。
她的嘴,开始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下贱的声音。
更可怕的是,谎言说得多了,竟仿佛变成了真的。
在那连绵不绝的、混杂着痛与痒的刺激下,她的身体
处,竟真的升起了一
邪异的、越来越强烈的燥热。
一

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
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当刑架再次转到正面,那负责挑逗的婆子扔掉了羽毛,竟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那泥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