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来,带着点羞恼的嗔怪,指尖轻轻掐了一下我的手臂:“懂什么呀?”声音像含了糖,“怎么,只准你偷偷看那些‘学习资料’,姐姐看就不行啦?”
“哪有……”我低笑,把她散落在额前的柔软发丝别到耳后,“只是……某些
自己看可以,我看就要被管得死死的……”
“要你管……”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羞意,像只被踩了尾
的猫,猛地从我身上撑起来,逃也似的滑下床,只留下一句含糊的“我……我去冲一下……”,身影便消失在通往浴室的朦胧光影里,留下一的暖香。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和她离去时带起的细微气流。
目光不经意扫过墙角,那里放着她匆忙打开就没再合拢的行李箱,几件叠放整齐却未来得及归位的衣物探出
来,无声诉说着主
的行程匆忙。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黏腻的汗意,也带走了激越的余温,留下洁净的清爽。
当我们重新陷进柔软的床铺,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服传递着温热,空气里是清甜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令
心安的气息。
我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目光细细描摹她安静的侧脸
廓,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姐姐……又出差吗?”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嗯,”她的声音带着歉意和浓重的倦意,像泡沫一样轻,“正好路过……能陪你三天。”她微微侧过身,面向我,黑暗中眼眸却亮晶晶的。
“三天也够了!”我努力让语调轻快起来,带着些许雀跃,凑近一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保证带你吃遍这里最有意思的小吃,犒劳我们这位总在轨道上追着时间跑的风旅
!”
她低低地笑起来,肩膀微微耸动,带着点促狭的意味:“小吃?我怕……有的小孩,光顾着‘尝’姐姐了,到时候哪还有力气带姐姐出门觅食呀?”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慵懒的调侃。
“姐姐——!”我佯装委屈地拖长了调子,手指轻轻抓了抓她的胸前软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再说了,”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不服气的挑衅和刚刚获得勇气的亲昵,在静谧的空气里轻轻漾开,“我哪有那么‘不中用’?”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