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抡起个青瓷大花瓶,悬在清卿姐
上……”
“她离婚那天晚上,在我怀里哭得打嗝。说是家里
的,骨
里刻着‘认命’俩字。她说幸亏有我这么个傻
安慰她,”姐姐的声音更低沉,“后来,在s市,她又支起个小花店。你见过的。”
“那……以前那个呢?”我想问h市的那个。
“那是她第一次挨了打跑出来,自己开的。她家在s市。”
“现在明白啦?”她撑着膝盖站起来,拍打裤管上的
屑,“我回去弄饭了,你一会再回来。”她的背影融进暮色里。
原来……清卿姐她背脊也挺着那么沉的东西。
看着和姐姐一样坚强,骨子里也泡着“不敢反抗”的苦水。
盼着她那小花店,真能像块吸饱
光的海绵,暖着她。
盼着她……能遇上相互对眼的
……
我没想再往下问。
比如,她哥是坨臭狗屎,姐姐你为啥不恨屋及乌?
或者,清卿姐身上哪块
,勾住了你的心?
……因为,她身上有的光,能暖着姐姐前进的路,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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