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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一片空白。
她已经翻身骑跨在我腰上。
动作带着一种决绝的慌
。
她一把扯掉自己的白衬衫甩在一边，露出记忆里那件黑色的胸罩，勒出
的沟壑。
左胸上，那颗小小的黑痣，在残阳里更加刺眼。
我喉结滚动，一
邪火猛地从小腹窜上来，竟有点期待她下一步。
她捕捉到我眼神的变化，脸更红了，但左手却颤抖着抓起我的右手，强硬地按向她饱满的胸
。
她的右手则拼命向后摸索，去解那该死的内衣搭扣。
就在指尖碰到那团温软滑腻的瞬间，像盆冰水兜
浇下——我在
什么？！她又在什么？！
“姐？！”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都变了调。
她不说话，眼神空
又执拗，再次抓住我的手腕往她身上按。那力气大得吓
，让我感到一种彻骨的陌生和恐惧，怕得想哭。
我用力把她往旁边推，挣扎着想爬起来，喉咙里挤出嘶吼：“你先起开！”
“姐姐也喜欢你！姐姐现在就给你！”她像疯了一样，又重重压下来，整个身体贴着我，手胡撕扯我的t恤领，滚烫的嘴唇在我脸上、脖子上胡地啃咬、舔舐。
她想点燃我。可此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快逃！先离开这儿！她肯定是疯了！
我拼命摇，双手死命抓住她动的手腕：“姐姐，不要这样！” “停下！” “你先起来听我说！”
她充耳不闻，动作更加粗
。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她的呼吸
在我耳根，带着绝望的炽热，“现在姐姐主动了……为什么还这样？乖一点小川……”
我那天表白到底想要什么？不知道，但肯定不是这个！也从不是这个！
直到她的手不管不顾地向下摸索，伸向我裤腰时，我推不开她，
急之下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她的身体和双臂，像捆粽子。
她的嘴还在我脖子上疯狂地吮吸、啃咬，留下湿漉漉的刺痛。
“你别这样……”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她耳边。
“小川你不要嫌弃姐姐……”她动作猛地一滞，声音像
碎的玻璃，“姐姐很净的……”
“姐姐……”我胸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我没嫌弃你。我现在……只想要我们都好好的。那天……就是我一时冲动而已。是我不对。”我把最后那句说出来，像扔出一块救命的东西。
“对不起小川……”她身体一僵，像被抽掉了骨，瘫软下来，小声啜泣，“都是姐姐的错……”我最后那句话像刀，扎了她鼓胀的气球。
“你没错……”我慢慢松开钳制，像她以前安抚我那样，笨拙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过了很久，她只剩细微的抽噎。天边的红霞彻底熄灭了。我轻轻把她从身上推开，相信这场风已经过去了。
她像个被丢弃的布娃娃，跪坐在
丛里，眼神空地望着旁边那朵蔫耷脑的野菊花。
我捡起她扔在一边的白衬衫，抖掉屑，披在她冰凉的肩膀上。抬，只有无尽的黑夜压下来。
“姐姐……回家吧。”我捏了捏自己发麻的手掌，声音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也跪坐下来，面对着她，一颗一颗给她扣好衬衫纽扣，指尖拂过她脸上沾着的屑和泪痕。
“我们……做回以前那样……好不好？”话问出，心里却像明镜——早已经回不去了。
我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轻轻别到耳后。她还是沉默，固执地盯着那朵野菊花。
我站起来，腿有点麻。
“如果你不说话……那就代表拒绝了。”声音在寂静的山坡上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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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的，只有漫山遍野、铺天盖地的，无尽而聒噪的蝉鸣。
我转身，一脚浅一脚往山下走。
让她一个待会儿吧。
应该……没事了。
她只是被我这几天的冷漠和那些事
到了墙角。
是我……做得太过了。
那点见不得光的念想，本来就像个泡泡。不过是我一时冲动，怕她跑了，硬吹出来的。
我对她那点“喜欢”，不过是荒漠旅错认的海市蜃楼般的幻影，是把救赎者错当
的糊涂账，是毛小子分不清感激和欲望的轻狂。
她对我的“喜欢”？更简单——就是怕我又掉进以前那个黑，怕我再拿药片伤害自己。
“姐姐……没吓到你吧？小川。”刚走没多远，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小心翼翼。
“没……”我脚步没停，“不要再提了。”
“今晚……想吃什么？”
“番茄炒蛋？家里好像没蛋了……”
“我下午买了。还……给你自行车买了个灯。”她快走几步跟上来，声音恢复了一点往
的平稳，“对了，你的电脑……一直在我车上。”
她没回答我那个问题，但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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