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张小小的便利贴上,是她努力写好的几个小字:谢谢小川。
晚上她回来得晚,还是给我煮了碗清汤寡水的面。
没提起昨晚。
看她平静的神
和往常一样的眼神,那些痛苦的宣泄,大约沉
了记忆的
海。
她说以后不喝了,昨天是不得已。
这话,反倒坐实了酒里吐出的真言——那“不得已”,是失去
儿的痛。
明天就是端午。看她如此苦,我不想再连累她,亲手做顿饭谢她,然后提转学回老家的事——虽然迟了,像亡羊补牢。
知道问了也徒然,端午她肯定没假,但时间应该不是很紧。只让她尽量早点回。她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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