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再是对立互相拉扯的两个部分,而是真正地,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并肩作战的……一个整体。
“喂,”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手肘轻轻地撞了他一下,脸上带着一丝久违属于相川彻的恶劣笑容,“哭哭啼啼的样子可真难看。”
他也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闭嘴。”
“既然是决战,总得做点准备吧?”我环顾了一下这个
糟糟的房间,“总不能穿着睡衣就去送死,那也太不帅了。”
“你想
嘛?”他警惕地看着我。
“当然是……饱餐一顿,然后好好睡一觉!”我理直气壮地宣布,“决战前夜,补充能量和体力,是英雄的必备环节!”
他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我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压抑了一整天的
霾,仿佛被这一笑,驱散了不少。
那一晚,我们没有再做那些荒唐的事。
我们叫了最贵的外卖,把披萨、炸
、可乐摆满了整个桌子,像两个即将去郊游的小学生一样,狼吞虎咽地吃着。
我们聊了很多。
聊小时候最喜欢的特摄英雄,聊初中时
过的蠢事,聊各自最讨厌的蔬菜。
那些话题,琐碎又无聊,但我们却说得津津有味。
我们仿佛要把这十几年来缺失的对话,都在这最后一晚,全部补回来。
吃饱喝足,我们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这一次,没有欲望,没有
色。我们只是像两个最普通的兄弟一样,并肩躺着,看着天花板。
“喂,”他忽然开
,“会痛吗?”
“不知道,”我诚实地回答,“不过,应该会很亮吧,像烟花一样。”
“……别说得那么轻松啊,混蛋。”
“不然呢?难道要哭着去吗?那也太逊了。”我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听着,你可是要活下去的
,得带着我的份,好好地、帅气地活下去才行。”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温暖
燥。
我们并肩躺在床上,天花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空气中弥漫着披萨和炸
的余香,以及一种
风雨前夕奇异的宁静。
我以为我们会就这样,在沉默中等待黎明的到来。
但当他翻过身,背对着我,用一种逃避的姿态准备
睡时,我心底那个熟悉的恶劣小恶魔却不合时宜地探出了
。
或许,我是害怕这过于沉重的静默。又或许,我只是不想我们最后的记忆,是如此的平淡和悲伤。
我像一条滑腻的蛇悄无声息地从后面贴了上去,将温热的胸
紧贴着他坚实的后背,一只手不老实地环住了他的腰,指尖在他的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
他身体一僵。
“喂,”我将嘴唇凑到他的耳廓边,用最轻、最暧昧的气音,吹着热气,“就这么睡了?”
他没有回答,呼吸却明显
了一拍。
我勾起嘴角继续用那种又甜又坏雌小鬼语调慢悠悠地说道:
“再不玩,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哦~”
这句话,像一颗投
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
了所有的平静。
他猛地转过身来,那双刚刚才恢复清澈的眼睛,再次燃起了复杂的火焰。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被我勾起的欲望。
“你……你到底在想什么?!”他抓住我作
的手,声音嘶哑地质问。
“我在想,”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另一只手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最后落在他心脏的位置,“英雄出征前,总得有点壮行仪式吧?”
我看着他那因为我的话语而剧烈起伏的胸膛,脸上的笑容愈发恶劣。
“怎么?最后一次了,难道不想在我身上,留下点……更
刻的印记吗?”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这副玩世不恭的皮囊之下到底藏着怎样的真心。
许久,他眼中的怒火和欲望,渐渐褪去,浮现了令
心碎的温柔和悲伤。
“你这个……”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哽咽,“混蛋……”
然后,他低下
,吻住了我。
他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加
了这个吻,舌
粗
地撬开我的牙关,疯狂地掠夺着我
中的每一寸领地。
“唔……”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猛地放开了我,然后一个翻身将我死死地按在了身下。那双通红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牢牢地锁定了我的脸。
“你这个……妖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来勾引我。”
“因为,”我用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说,“我
你啊,彻……我这个身体,这颗心,早就已经是你的了。”
他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地击中了。
“混蛋……”他低吼一声,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你再说一遍!”
“我
你!”我几乎是喊了出来,用尽全身的力气,主动向上挺身,吻住了他,“所以,最后一次,把我彻底变成你的东西!让我身上……从里到外,都沾满你的味道!”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啊啊啊——你这个……骚货!”
他怒吼着,像一
彻底疯狂的野兽,没有任何犹豫,扶着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凝聚了他所有
与绝望一次
贯穿到了最
处!
“呀啊啊啊——!”
极致的快感与充实感瞬间引
了我的神经。
“彻……
我……狠狠地
我……”我在他狂风
雨般的撞击下,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我他妈的
你!你听见了没有!”他一边疯狂地挞伐着我的身体,一边用最粗俗的语言,诉说着最炙热的
话,“你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
“是你的……啊……小
是主
的……一辈子……都是主
的……”我放
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将我们之间那些羞耻的称谓,当成了最动听的
话。
最后的记忆,是他滚烫的
华尽数释放在我身体最
处的那一刻,他埋在我的颈窝里发出了呜咽。
而我,则在混杂着
与悲伤的高
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意识从那片混沌极致欢愉的海洋中浮回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金色的光带,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
事后那
浓郁而糜烂的气味。
我动了动,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每一块骨
,每一寸肌
,都在叫嚣着酸痛。
我甚至能感觉到,腿心那片被他肆虐了一整晚的地方,正微微地、一下一下地搏动着,仿佛还在回味着昨夜的疯狂。
我转过
,他已经醒了,正侧躺着,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不舍,但是其实沉静的温柔还是占多。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对视着。仿佛要把对方的模样,
刻进灵魂的最
处。
许久,他伸出手,轻轻地将我额前一缕汗湿的
发,拨到耳后。
“时间差不多了。”他说。
“嗯。”我应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