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笑,想蜷缩,但下身那根震动
传来的、麻痹一切神经的强烈快感又让她只想呻吟,只想挺腰。
笑声和呻吟声混杂在一起,从她喉咙里发出来,变成了一种怪异又
的悲鸣。
“哈哈……求……求你……别……嗯啊……别挠了……痒……哈哈……啊!”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鱼。
水在震动
高频率的搅动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流下。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这双重折磨给占据,思考能力彻底瓦解。
林峰恶劣地将震动
的档位调到最高。
那根巨物发出了更加狂
的嗡鸣,像一台小型钻机,毫不留
地碾压着她最敏感的
蒂和
。
同时,他挠脚心的动作也变得更快、更用力。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要
了!哈哈……痒死了……停下……我求你了!停下!”黄丽娜彻底崩溃了。
她的眼泪、鼻涕、
水一起流了出来,脸上混合着大笑和哭泣的表
,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
。
高
的巨
一次又一次地拍击着她理智的堤岸,但每一次都在登顶的前一秒被脚心的奇痒给硬生生打断,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求我什么?”林峰终于停下了挠痒的手,但震动
依然死死地顶在她的花心上,让她保持在最高
的边缘线上,“是求我让你高
,还是求我放过你的闺蜜?”
“我……我……”黄丽娜张着嘴,大
地呼吸着,涣散的眼神看着天花板,“我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先让我……让我
一次……求你了……”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在极致的感官折磨面前,所谓的姐妹
谊,被碾得
碎。
“很好,这才是我的好同学。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林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仿佛一
终于驯服了烈马的骑手。
他并没有像承诺的那样让黄丽娜高
,而是将震动
的档位调到了最低,那轻微的、却无孔不
的震颤,像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最
处噬咬着,持续地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既无法解脱,也无法逃离。
他将她的手机从
袋里掏出来,解锁后直接打开了通讯录,将屏幕凑到她眼前,上面“方许萌”三个字格外刺眼。
“打给她,”林峰的声音冷酷而不容置疑,他用震动
的顶端,在黄丽娜饱满的大
唇上轻轻敲了敲,作为一种无声的威胁,“记住,就按我刚才说的,告诉她你在‘夜色’酒吧,喝多了,让她一个
来接你。要是敢说错一个字,或者让她听出任何不对劲,你知道后果。”他指了指那根仍在嗡鸣的震动
,又指了指她的脚,笑容里满是残忍。
黄丽娜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愧疚,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当她拨出这个电话时,她不仅是出卖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更是亲手将她推进了这个地狱。
但在身体被欲望和痛苦反复碾压的此刻,她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力。
她的手指颤抖着,在那块冰冷的屏幕上,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嘟……嘟……”的连接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心脏上的丧钟。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下体的持续刺激而剧烈颤抖,呼吸急促得不成样子。
林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说:“声音稳一点,别让她听出你在哭。”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方许萌那清脆又带着一丝警惕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丽娜?怎么了?你那边怎么那么吵?”
黄丽娜听到了闺蜜的声音,心脏猛地一缩,愧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哭声泄露出来。
林峰在这时突然将震动
往她体内送进了一公分,一
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啊……嗯……”她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但立刻用咳嗽掩盖了过去,“咳咳……许萌……是我……”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确实很像喝多了之后的状态。
“丽娜?你喝酒了?你在哪儿?”方许萌的声音立刻变得焦急起来。
“我……我在学校北门……那个‘夜色’酒吧……”黄丽娜艰难地按照林峰的指示说着谎话,她能感觉到林峰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场
彩的木偶戏。
下身的震动
又开始不轻不重地搅动,让她说话的语调都带上了一种奇怪的、黏腻的颤音。
“你怎么一个
跑去那种地方!你等着,我马上叫几个
过去接你!”方许萌果然很担心她。
听到“叫几个
”这几个字,林峰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用震动
狠狠地顶了一下黄丽娜的宫
。
“啊!”黄丽娜又是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拼命解释道:“不……不要!许萌,别叫别
……我……我不想让别
看到我这个样子……太丢脸了……”她带着哭腔哀求道,“你就一个
来……好不好?求你了,我只相信你……”
电话那
沉默了几秒钟,方许萌似乎在犹豫。
黄丽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如果方许萌拒绝,等待她的将是比死亡还可怕的折磨。
最终,方许萌叹了
气:“好吧,你把位置发给我,在那儿别动,也别再喝酒了!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的瞬间,黄丽娜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她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
地看着天花板。
她成功了,她把唯一的挚友,骗进了这个魔窟。
“很好,就在这里,用这个样子,一起等你的好闺蜜来。”林峰的语气里充满了赞许,但他手中的震动
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关掉了震动功能,但那根冰冷粗硬的橡胶巨物依然
地埋在黄丽娜的身体里,像一个屈辱的烙印,不断提醒着她刚刚的背叛。
他将她的手机扔到一边,好整以暇地坐回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双腿
叠,像一个等待好戏开演的观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黄丽娜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仓库里唯一的声响,就是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因为下体异物感而发出的细碎呻吟,以及偶尔从
和震动
连接处滴落的
水,砸在水泥地上发出的“滴答”声。
她被迫以最羞耻的姿态敞开双腿,迎接自己最好朋友的到来。
她能想象到方许萌看到这一幕时会是怎样的表
——震惊、愤怒,然后是失望。
一想到这里,黄丽娜就想死。
大约十几分钟后,仓库的铁门被
从外面“嘎吱”一声推开。
一道手电筒的光束先扫了进来,紧接着,方许萌那高挑而矫健的身影出现在门
。
她穿着一身
练的运动服,长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警惕和焦急。
“丽娜?你在这里面吗?”她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被绑在椅子上、浑身赤
、双腿大开的黄丽娜身上时,方许萌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焦急瞬间变成了极致的震惊和愤怒。
“黄丽娜?!”她失声惊呼,紧接着,她看到了坐在对面,一脸微笑的林峰。
“林峰?!是你这个混蛋!你对她做了什么?!”方许萌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没有丝毫犹豫,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