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知道露台上很多蚊子吧?”
老宅的露台上全是爷爷
种的花,夏天特别藏蚊子,偏生她又
往那儿跑。
还有楼顶做了菜园,葡萄藤架子下面是爷爷以前给爸爸做的秋千。
还养了很多鸽子……
裴闵听她絮絮叨叨的说,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摸她的脑袋。
裴芙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她轻轻往爸爸怀里蹭了一下,嗓子哑了,“……我想他们了。”
“嗯……”裴闵叹了
气:“我也想。”
他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了。”
这句话其实两个
心里都想过,但是谁都没有说出来过。好像谁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患得患失与不安。我们有且仅有彼此了。
裴闵说:“你还要被庄辛仪抢走了。”
这一句话把裴芙从伤感的气氛里粗
地扯出来,她猛的抬
:“你怎么还在计较这个事?”
“因为你爸比较小心眼。你打小就喜欢
认妈。”他呵呵一笑:“你最好别在外面给我认一个爸回来。”
裴芙忍不住要翻白眼:“不至于。”
“你今天出门之前,说了句什么来着?”
“就是那个什么……全世界……”
裴芙
皮疙瘩起来了:“停。”
“再说一次听听嘛。”裴闵闹她,到底谁是爸谁是孩子啊?幼稚死了。
她被缠得没办法,“那你说啊!”
“全世界我最
你。”裴闵看着她,坦坦
、不假思索。他重复了一次:“芙芙,全世界我最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