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妹妹，大家都喜欢最小的那个孩子。”她转过
来问，“老板，你是不是家里大姐？”
林其书：“不是，我是最小的。”
章柳非常惊讶：“最小的？”
林其书点：“姥姥家
家都是最小的，自己家里是老三，有大姐二哥。”
章柳惊讶得合不上嘴，林其书瞧她一眼，道：“怎么，你以为我生下来就四十多岁？”
这倒不是，但章柳觉得林其书从小到大都是照顾
的、较为年长的角色才对，她完全没法想象林其书也有被姐姐牵着回家的时候。
章柳突然笑得很猥琐，问：“那你有没有被妈妈或者姐姐打过
啊？”
林其书又掐了她一下，章柳疼得大叫一声，连忙讨饶：“我不问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林其书倒是回答了：“没有，我家里不打孩子。”
章柳小声：“那可真奇怪了，怎么你就那么喜欢打孩子呢？”说完从她怀里跳出来，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沙发后边。
林其书没去捉她，回继续看电视剧去了。章柳躲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探出来却被一把拎住了耳朵，压在沙发背上又被打了一顿。
章柳疼得哎哎直叫，身体却一个劲往林其书怀里钻。而林其书似乎已经习惯这般不正常的粘姿态，伸开胳膊搂住了她。
章柳突然仰起来叫她：“姐姐。”她露出一种失了神一般的、快乐而又恍惚的表
，又叫，“妈妈。”
姐姐妈妈地
叫了一通，章柳攀着林其书的肩膀跨坐在了她的大腿上，用颤抖的双手去解她的腰带。
林其书一下握住她的手：“章柳？”
章柳瞳孔扩散，笑容乖巧地看她：“老板，跟我做
吧？”
林其书把她的手放回到她的身侧，说：“下去。”
章柳并不理会，执拗地去拽腰带，弯着腰把脑袋拱到了她的怀里去。
林其书死死钳住她的肩膀，提高声音：“章柳！滚下去。”
章柳委屈地看她：“为什么啊？”
林其书没有回答，只说：“你先下去。”
章柳说：“我是二十岁，又不是十岁！你就算
我也不违法。”
林其书的眉毛皱得越来越紧。
章柳说：“而且我已经被强
过了，做根本没什么。”
林其书一愣：“什么？”
章柳满不在乎道：“怎么了？”
林其书的表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她问：“什么时候？”
章柳觑她一眼，嘻嘻笑道：“你怎么不问我是真的假的啊？”
林其书说：“章柳，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章柳摸摸鼻子：“哎呀……”
林其书：“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章柳露出尴尬的笑容：“不是啦，我随
说的。”
林其书的语气柔和了许多，再次确认：“小柳，这事有没有发生过？”
她突然温柔，章柳反而惧怕起来，连忙道：“真没有。”
林其书的眉又拧了回去，她
凝视着章柳，然后推了她一下，说：“下去，站着。”
章柳乖乖后退滑坐到地板上，然后抓着沙发站起来，她以为自己要挨今天晚上的第三顿打了，没想到林其书没有要打的意思，而是朝她斜前方的墙角指了一下：“过去。”
章柳不明所以，走过去转身看她。
林其书说：“朝墙看，不用看我。”
对着空白的墙面呆了一会儿，章柳突然反应过来：这是罚站。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宕机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发现，林其书生气了，这是一场真正的惩罚，不是打结果把给打湿了那种，而是违反
通规则被罚款那种，除了痛苦什么也不会有。
真正的惩罚。章柳在心里把这个词组咂摸两回，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兴奋感。
不过这种兴奋感只维持了片刻工夫，因为章柳的腿酸了。
除了躺着玩手机，她平
里鲜少需要长时间拘束在一个姿势，膝盖很快就打了弯。
不仅累，而且无聊，眼前没有东西看，手上没有事
，身后的电视剧也听不懂，章柳
地盯着白墙看了又看，终于忍不住回问：“老板……要站多久啊？”
林其书看了一眼表：“还有四十六分钟。”
章柳差点要跪下，“不要……”她拖着声调去找林其书撒娇，却被瞪了一眼吓住了，站在原地不动弹。
林其书：“站回去。”
章柳：“老板，我都生病了，”她咳嗽两声，“没有力气站不住，我刚才都没跟你说……”
林其书说：“站回去。”
章柳怯怯地后退一步，撇着嘴站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