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时候,脑子里清醒得可怕。
她就是想见他,想见到那双清澈的、专注地看着她的眼,想感受那份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温度。
她就是在那一刻,单纯地,任
地,放纵了自己,她默许,甚至引领了后面发生的一切。
所有的逃避、转账、避而不见,与其说是对他的抗拒,不如说是对自己内心那份失控的欲望和由此产生的道德压力的恐惧。
而现在,这个被她伤害、被她逃避的年轻
,却在她面前痛哭流涕,用最卑微的姿态,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祈求她的宽恕,甚至承诺彻底消失。
周琼瑛的心都要碎了。
她收紧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腕。
“上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