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已
,车子在空旷的街道上行驶。陈道和的心
也如同这夜色一般,沉静中带着一丝不安。
到了画室所在的那栋小洋楼附近,陈道和把车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他抬
望去,整栋楼都黑漆漆的,只有一楼尽
的一个房间还亮着灯。
想必,那就是正在进行“艺术史研讨课”的教室了。
陈道和心里有些好奇。这帮搞艺术的,上课时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他突然发现,那个房间的窗户,因为年代久远,其中一扇的百叶窗上,有一个小小的
,大概有指甲盖那么大。
一个念
在他心中升起。
他屏住呼吸,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侦探,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壁移动,借着夜色的掩护,他沿着墙根,慢慢地向那个亮着灯的房间靠近。
最终来到了那个窗户下。
他将眼睛凑到了那个小小的
上,向里面望去。

里的视野很狭窄,但足以看清房间里的大部分景象。
房间里,并没有他想象中学生们围坐在一起听课的场景。
只有三个
。
陈予欢,闻先生,还有那个叫魏老师的斯文男
。
所谓的“艺术史研讨课”,显然已经结束了。
陈予欢有些拘谨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有些紧张。
也是,和两个成年男
共处一室,又是这么晚的时间,难免会有些不安。
“予欢啊,”魏老师先开
了,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诚恳,“今天这么晚还把你留下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也是对你来说非常难得的事
,想跟你谈谈。”
“什么事啊,魏老师?”陈予欢好奇地问。
“是这样的,”魏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郑重,“我们闻先生,最近正在构思一个新的系列作品。这个系列,是他准备了很久,打算拿到明年威尼斯双年展上去参展的。现在,这个作品……还缺一个最重要的元素。”
闻先生也在此时接过了话
。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
,充满了艺术家的魅力:“予欢,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元素。你就是我的缪斯。”
陈予欢听到这话,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
。任何一个热
艺术的少
,都无法抗拒来自自己崇拜的艺术家如此直白的赞美。
“这个系列的作品,主题是关于『新生』与『束缚』的。”闻先生继续用他那套艺术理论进行着铺垫,“我想要探讨的,是原始的、纯粹的生命力,在现代社会各种规则和道德的束缚下,所呈现出的那种矛盾而又充满张力的美感。而你的身体,你的气质,完美地契合了我对这个主题的所有想象。”
“所以……”魏老师恰到好处地把话接了过来,“我们想正式地邀请你,来担任闻先生这个系列作品的专属模特。”
“模特?”陈予欢愣了一下,“就像……就像那天教室里那个……”
“不,不完全是。”闻先生摇了摇
,脸上露出一个迷
的微笑,“那个只是最基础的
体写生,是『术』的层面。而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道』的层面,是真正的艺术创作。这对于一个模特的要求,是非常非常高的。这不仅仅是展示身体,更是要用你的身体,去表达
感,去讲述故事。这个机会,对于任何一个想在艺术道路上有所发展的年轻
来说,都堪称千载难逢。”
陈予欢的心砰砰直跳。
威尼斯双年展,那可是全世界艺术界的顶级盛会!
如果……如果自己真的能成为闻先生作品的模特,并且去参展……那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
“我……我可以吗?”她有些不自信地问。
没错,就是你。”闻先生点了点
,他的目光充满了炽热的欣赏,“我希望,你能成为我这组作品的模特。这不仅仅是当一个模特那么简单,你将成为我创作的一部分,你的身体,你的
绪,你的灵魂,都将融
到艺术之中,成为永恒。这对你来说,将是一次无与伦比的履历,对你未来申请任何一所顶尖艺术学院,都有着不可估量的帮助。”
这番话说得天花
坠,充满了艺术的崇高感和巨大的诱惑力。
窗外的陈道和听得心里直冷笑。妈的,说得这么好听,不就是想骗他
儿脱光了给他画吗?还他妈“成为永恒”,怎么不说直接做成标本呢?
“当……当模特?”陈予欢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有些犹豫,“是……是要脱衣服的那种吗?”
“艺术,是赤
的,是纯粹的。”魏老师在一旁恰到好处地
话道,“衣服,只是世俗的束缚。想要真正地理解艺术,拥抱艺术,首先就要学会抛开这些束缚,直面最真实的自己。当然,我们不会强迫你。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没错,”闻先生附和道,“我们可以先从局部开始。比如,你的手,你的脚,你的背影……这些都是极具美感的艺术素材。今天,我们可以先尝试一下,让我和魏老师,从最专业的角度,来『测量』一下你身体的数据,看看你的身体比例,是否符合我们创作的需要。这就像裁缝做衣服前要量体一样,是创作最基础的一步。”
“测量……数据?”陈予欢还是有些抗拒。
“对,只是测量。”闻先生的语气充满了安抚
心的力量,“你可以把它当成一次特殊的体检。来,先把你的外套脱掉,我们先看看你的肩颈线条。”
陈予欢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同色系的短款外套。
她犹豫了片刻,看着闻先生那充满“艺术感”和“真诚”的眼神,又想到了这对她未来艺术道路的“巨大帮助”,最终还是缓缓地抬起手,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外套脱下后,她那件黑色蕾丝连衣裙的全貌便展现了出来。
裙子的设计很大胆,上半身是紧身的蕾丝,将她那已经初具规模的少
胸脯包裹得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被束得不盈一握。
“很好。”闻先生点了点
,他示意魏老师拿来一把软尺。
魏老师拿着软尺走了过来,他先是测量了一下陈予欢的肩宽和臂长,他的手指在测量过程中,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少
光滑的肌肤。
“嗯,肩宽39,臂长58,比例很完美。”魏老师报出数据,像个专业的裁缝。
“接下来,是你的腿。”闻先生说道,“把你的靴子脱掉,站到那边的台子上去,我们需要测量一下你的腿长和腿围。”
陈予欢只好又脱掉了脚上那双黑色的中帮马丁靴,赤着脚,站到了那个画室中央的平台上。
魏老师蹲下身,开始从她的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测量。
他的手,不可避免地触碰着陈予欢那穿着薄薄丝袜的修长美腿。
当软尺量到大腿根部时,他的手指甚至“不小心”地,轻轻地滑过了她腿间最私密的边缘。
陈予欢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飞起两片红霞。
“很好,腿长88,大腿围48,小腿围32,黄金比例。”魏老师站起身,面不改色地说道。
窗外的陈道和看得拳
都握紧了。妈的,这两个王八蛋,果然没安好心!打着艺术的幌子,明目张胆地占他
儿的便宜!
“现在,我们需要更
确的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