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丁硕将秦舒娆那两条因为高
而微微颤抖的大腿从自己肩膀上放了下来,他变换了一下角度,整个
欺身而上,将秦舒娆柔软的身体完全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然后又是一阵狂轰滥炸的猛攻,秦舒娆一边
叫,小
一下一下随着黑
的进攻而一呼一吸。
兴许是玩累了,丁硕像抱一个大型玩偶一样,双手穿过秦舒娆的腋下,将她的上半身整个抱离了床面。
这个姿势下,秦舒娆的双腿被迫大张着,整个
像一只被穿在烤架上的羔羊,只有脚尖还能勉强点在床上,完全失去了任何着力点。
她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依旧
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之上。
“啊……老公……不……爸爸……放我下来……好
……要坏了……”
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以前所未有的
度,贯穿了她的身体。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子宫
处研磨、搅动,带来一阵阵让她
皮发麻的酸胀感。
丁硕却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他开始挺动腰胯,以一种极其稳定的、频率极高的速度,进行着活塞运动。
他就像一台
形的高速打桩机,每一次抽
的行程都不长,但速度快得惊
。
秦舒娆那对硕大无朋的
房,因为被他抱起的姿势,失去了地心引力的束缚,在他胸前被挤压、碰撞,随着他高速的撞击而疯狂地晃动、变形,仿佛随时都要被甩飞出去。
“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清脆、更加密集。
“骚货!爽不爽!爸爸的大

得你爽不爽!”丁硕一边疯狂输出,一边在她耳边用最粗俗的语言进行羞辱。
“啊……爽……爽死了……爸爸的
……是世界上最厉害的
……啊……”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秦舒娆的理智早已崩塌,她开始
不择言,顺着丁硕的话,说出了许多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大胆
语。
“比你老公的怎么样?说!是不是比他那根软趴趴的牙签厉害一万倍!”
“是……是……老公的……根本……不算
……啊……只有爸爸的……才是……才是真正的大
……能把
……
死的大
……”
“哈哈哈哈!这才乖嘛!”丁硕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兴奋地大笑起来,“那你以后就是爸爸的专属小母狗了,好不好?以后每天晚上,等他睡着了,你就偷偷溜下来,撅起
让爸爸
!”
“好……好……我就是……爸爸的小母狗……汪汪……啊……爸爸……快一点……再快一点……我要……我要被爸爸的大

烂了……啊……”
她甚至开始学起了狗叫,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羞耻。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
,那就是被这个强大的男
,用他那根无敌的
,狠狠地、毫不留
地占有、征服、毁灭。
丁硕似乎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他抱着她,从床上站了起来,让她整个
都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一边在房间里缓缓地走动,一边保持着下半身那高速的抽
动作。
这个移动炮台的玩法,更是让秦舒娆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每走一步,那根巨物都会在她体内变换一个角度,撞击在一个全新的、敏感的点上。
丁硕抱着她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此刻是怎样一副
的模样。
镜子里,一个高大强壮的黑
男子,抱着一个身材丰腴、皮肤雪白的东方美
。

的双腿无力地缠在男
的腰上,脸上挂着痴迷而又痛苦的表
,身体随着男
下半身那快得看不清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
两具肤色对比强烈的身体,就这么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结合在一起,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看!看着!看看你自己现在有多骚!”丁硕指着镜子里的影像,对秦舒娆吼道,“你就是天生被
的命!就是我这种黑

的贱货!”
“是……是……我是贱货……我是爸爸的专属
便器……啊……爸爸……
给我……把你的黑
……全都
进我的子宫里……”
丁硕突然停下了脚步,也停止了抽
。
他低
看着秦舒娆,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给你?可以啊。不过……我天天这么
你,把你这小骚
得这么狠,再过段时间,怕是都要松得能塞进一个拳
了吧?到时候可就不好玩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秦舒娆
欲高涨的火焰上。她最怕的,就是失去这个能带给她极致快乐的男
。
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丝恐慌和哀求,脱
而出:“不……不会的……爸爸……你不要嫌弃我……我……我不会松的……”
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拼命地想着该如何留住这个男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爸爸……你……你如果嫌我……嫌我一个
不够你玩……我……我还有两个
儿……都……都很漂亮……还是学生……一个叫栩嫣……一个叫予欢……她们……她们的身体比我还
……比我还紧……我……我可以把她们都……都献给你玩……”
为了留住这根能满足自己的大
,她竟然连自己的
儿都毫不犹豫地出卖了!
丁硕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
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真的假的?阿娆,你可真是我的好宝贝!连
儿都肯送给我?”
“真的……真的……”秦舒娆急切地说道,仿佛生怕他不信,“到时候……我们母
三个
……一起伺候爸爸……一个……一个
帮你吃
……另外两个……就帮你舔蛋蛋……好不好……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扭动腰肢,用自己湿滑的
道去摩擦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试图再次点燃他的欲望。
“好啊!太好了!哈哈哈哈!”丁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天真单纯的
妻,在床上竟然能
到这种地步。
秦舒娆看他似乎很高兴,便再接再厉,用尽自己所有的魅力去引诱他:“爸爸……只要你愿意……愿意天天这样
我……我……我还可以把陈道和的钱……全都取出来给你花……他有很多钱……有很多很多钱……都给你……好不好……”
“哦?”丁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真的……我什么都给你……我的身体……我
儿的身体……我老公的钱……全都给你……只要……只要爸爸的大
……能天天
在我的身体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丁硕便再次开始了新一
的猛烈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都要狂
。
“骚货!你他妈的真是个无可救药的骚货!”他一边
,一边骂,“老子今天就要把你
死在床上!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黑
!”
门外的陈道和,在听到秦舒娆说出那句“我还有两个
儿”的时候,大脑就已经彻底当机了。
愤怒?嫉妒?羞辱?
不,这些
绪在瞬间被一种更加庞大、更加恐怖的东西所吞噬——幻觉。
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客房那扇紧闭的门仿佛变成了透明的玻璃,房间里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声音也变得不真实起来。
丁硕和秦舒娆的
声
语,
体撞击的“啪啪”声,仿佛都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