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夫最终也离开了。
帐篷里只剩下她一个
,浑身狼藉,布满指痕和吻痕,腿间泥泞不堪,
混合着自身的润滑
不断淌出,身下的兽皮早已湿冷一片。
短暂的喧嚣过去,更
的死寂笼罩下来,伴随着黎明前最刺骨的寒冷。
莉莉安慢慢地坐起身,就着从帘子缝隙透进来的、灰白色的熹微晨光,看着自己不堪的身体。她没有去擦拭。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
然后,她开始一件件穿上她的铠甲。冰冷的铁片贴上发热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皮革束带勒紧,掩盖掉所有痕迹。
当她最后系上佩剑,戴上
盔时,她又是那个令
闻风丧胆的佣兵团长。眼神锐利,背影挺拔。
她掀开帐篷帘子。
晨光稀薄,冷风如刀。
营地里,佣兵们已经整装待发,沉默地站在各自的位置上。
他们看到她,眼神复杂,有残余的欲望,有羞愧,有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抚平后的、直面死亡的平静。
他们分了她给的钱,
了他们的团长,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莉莉安的目光扫过他们,没有在任何一个
脸上多做停留。
她抽出长剑,剑锋指向峡谷方向,声音冷冽清晰,穿透寒冷的空气:
“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