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楠安歪着脑袋,然后将窗户合上。
她不想看见灵月台,就那么简单。
……
第二
清晨,秦休一夜未眠,和郁楠安闲扯了半个晚上,后半夜则是在寻思怎么对付她。
出东方,郁楠安还没醒,秦休独自出了酒楼,又听见远处的嘈杂动静。
一群凡
围在门前,胡
说着什么,秦休没有听清,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的语气都是惊恐更多。
不多时,有凡间的官兵赶来驱散开
,秦休这才看到,
群围住一具形如枯槁的
尸,七窍流血躺在门前,手中还提着熄灭的油灯。
“太惨了吧,这个月第几次了?”
“看作案手法,肯定是魔修所为!那群畜生,把我们当猪狗宰吗!”
秦休摸了摸下
,他认出来,这似乎是血河宗的修行方式。
世
只知晓正魔两道,殊不知魔道也分为魔教管辖的魔道宗门与为祸一方的邪修,血河宗的修士身为邪修,在魔教都是臭名昭著。
可是,这宗门不是已经被魔教剿灭了么。
“竟然还有残党吗?”
秦休心思飞跃。
虽说血河宗的卑鄙,就连他们魔教都不耻,但……要是能够借对方的手除掉郁楠安,未尝不是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