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卫生间,刚落脚胃里就一阵翻腾,顿时吐了出来。
等再出来的时候,胃里虽然舒服了些许,但是脑袋越来越重,走路都是轻飘飘的。
平时我喝一瓶啤酒都
晕,何况还是高度数的二锅
呢?我明白自己喝醉了,奋力控制着自己的身子,一摇一晃地回到了包间。
吴柯已经回来了,看见我,顿时露出不解的目光。
“周志,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我咧嘴一笑,“没……没事儿。”
说着,我脚朝里一跨,似乎是绊倒了什么东西一样,整个
朝前倒去,只觉得一阵天翻地覆,然后痛觉帮我唤回了丝丝理智,但是昏昏沉沉的困意,逐步覆盖了全身。
眼皮如负了铅一样,眨
一下都十分费力。我望着站在眼前一脸急切的吴柯,又嘿嘿笑了下,喃喃道:“我没事儿,没事儿……”
……
迷迷糊糊醒来时,我似乎躺在床上,朦胧的视线中倒映着一个身影,嘴一张一张的,好像在对我说着什么。
我听不太清,但是也不想搭理她,因为这个
除去是徐凤,绝对不可能再是其他
。
对于徐凤,我讨厌她,十分讨厌她,明明都已经把她当成了心目中最接近完美的母亲的形象,可是……可是却被她亲手撕碎了幻想,而且还推
了断崖。
我在崖低得不到光明,我变成了没有任何自由的傀儡,逐渐被黑暗吞噬,失去了一切又一切。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讨厌徐凤,我才痛恨徐凤。
我
不得这辈子都不认识她,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无论抢谁的钱,都不应该抢这个
的钱。因为她太可怕了,比任何
都可怕。
我不想搭理徐凤,但是她又来烦我了,一双手抚摸起我的脸颊。
我暗自苦笑,睁开了眼睛。算了,算了吧,我再怎么样,到
来不还是要乖乖听话吗?倘若不听话,最后担惊受怕的不还是自己吗?
既然这个
又要占有我,还不如如她所愿,因为我本身就只是一个傀儡罢了。
只不过我的主动,似乎吓到了“徐凤”,她倏地推开我,站在原地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