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可以走了,之后还打了个哈欠,像是想再睡一觉。
“等一下!”谢思凡终于找到机会说出了话,“陈……陈经理,为什么会这么突然?而且
职仪式什么的……”
她发现自己很难直呼陈淞裕的名字,加上丽丽还在旁边,鬼使神差间,她竟用上了雅姿员工们对他的称呼。
关于这突然到来的
职仪式,她确实是毫无心理准备,难得地在陈淞裕面前慌张了一把。
陈淞裕倒是对谢思凡的称呼毫无表示,仿佛理应如此,“我记得,珊珊你是很期待
职仪式的,而且这个时间是一早就定下的时间,是不是你的病让你偶然忘记了这么一件事?当初
职时我们就说过,在雅姿这里,签订合同只是一种流程,只有经历过
职仪式,才算是成了雅姿的正式员工,你应该很期待它才对。”
谢思凡听得出来,这是陈淞裕对她的暗示。
“哦,我知道了,”陈淞裕自顾自地得出了结论,“珊珊你肯定是因为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迎接这么一个对雅姿员工来说格外特殊的时刻。你现在是不是感到心慌意
?没关系,这正是你期待这场仪式的表现。”
“你是说……我这是因为兴奋?”谢思凡念话道。她并没有觉得陈淞裕的话对她产生了影响,她只是感觉他的话确实有些道理。
“当然是因为兴奋。合同上的雅姿员工和真正的雅姿员工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就拿制服来说,你应该知道吧?现在身上的制服最多算是预备制服,只有真正地在雅姿
职,成为雅姿的正式员工,你才能获得独属于你自己的雅姿制服……总之,类似的方面还有很多。你现在的慌张,正是因为即将成为真正的雅姿员工,才会感觉到兴奋。”陈淞裕同样念话道。
“我会因为这样的事
而兴奋?”谢思凡有些难堪地念话道,却也无法否认陈淞裕的判断。
这些时
来,雅姿的员工们早已当她是新的姐妹,也不忘向她介绍说明雅姿内部种种制度安排的独特之处,且言语之间往往幸福感满溢,仿佛雅姿并非一间普通的公司,而是她们
生道路上一处特殊的转折点,是雅姿塑造了如今的她们。
谢思凡和她们一起居住,一起训练,一起
流,穿着一样的衣物,甚至饮用和沐浴一样的水源,现在的她,判断力更是
趋跌落,她们那由衷的幸福感早已沾染了谢思凡的内心,让她也对加
雅姿生出内心的期盼。
事实上,她留在这里的原因已经逐渐增添了“加
雅姿”的成分,只是她自己尚未察觉而已。
如今隐藏的想法被陈淞裕乍然点出,她又怎么能不难堪?
“你想想,你最大的心愿是什么?”陈淞裕问。
谢思凡即刻答道:“我最大的心愿是发掘真实的自我。”
她回答之后稍有些迷惑,但很快又坚定了自己的信心。她清楚地明白,这就是她最真实的心意。
“那不就对了?雅姿的标准就是自我发掘的标准,你加
雅姿,不正是你践行自己追求的方式么?这样一个时刻里,你又怎么能不感到兴奋?”陈淞裕道。
经过了这样一番念话调整,谢思凡终于也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原先的慌
已然消退,只留下即将加
雅姿的兴奋之
。
陈淞裕示意两
可以出发了,他自己则回
呼呼大睡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