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子呢,没殿下那么好命。”
说着又夹了根菜,味同嚼蜡。
孟矜顾也气笑了:“说的什么话,你在辽东过什么苦
子了?”
是在辽东都司里摔着书册骂比自己大个一两
的官员是苦
子?还是在定远铁骑里锦衣玉食当少主是苦
子?
“
拴裤腰带上的
子呗,伤才好了我赐婚的娘子就已经忘
净了,哎,总归不是
家喜欢的,做什么都是错的。”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孟矜顾就有些来气:“还说呢,你怎么不好好想想回来是怎么发烧起来的呢?又不是我非拉着你一道沐浴的,我看你自己也不惜命啊。”
李承命被堵得没话说,只得冷哼一声。
“是,是我没分寸,往后再也不碰孟小姐了便是。”
孟矜顾最不喜欢和
过多解释,看李承命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她烦得不行,一时气
上来
脆也不想说话了。
虽然这次确实是她不对先逗李承命好玩,可他李承命犯浑逗她生气的时候也不少啊,她每次板着张脸不都还是翻篇了,这次要是拉下身段来哄了李承命,往后还有她好
子过吗?
孟矜顾不是肯服输的
子,索
和他杠到底。
“随你的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