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浴桶中的热水,两
皆是面红耳赤。
“别推开我了,我好想你。”
嗓音低哑,自是
动。
孟矜顾坐在他腿上,觉察到那灼热的硬物勃胀而起,面上更热,嘴却十分不肯认输。
“没瞧出来,你连出战都不跟我说一声,我看你轻狂傲慢得很呢。”
李承命右手行动不便,略有些笨拙地撩开她脸侧打湿的发丝,盯着她的鼻尖。
“我小时候,每逢父亲出战,母亲都整夜睡不着觉。我想你睡个好觉。”
孟矜顾嘴再硬也忍不住心神一动,移开目光逃避着他投来的眼神。
“你不说难道我就不知道了么。”
李承命只是轻声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一件件脱下她身上轻薄濡湿的衣物,直至露出那如同新雪一般的光
躯体。
“你……你不快些洗过澡回去复命么?”
孟矜顾觉得脸上热得要命,如此不规矩的场景让她浑身不自在,没话找话起来。
“谁这么没眼力见,我走了这么些
子,负伤了和我娘子亲热一会儿都不行啊?”
李承命嗤笑一声,扣着她的腰窝俯身叼住了她的
尖,舌尖划过,狎昵至极,孟矜顾猝不及防惊呼出声,可音调一出来就变了味道。
竟像是含羞带怯的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