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撤离,脚踝处只留下药酒挥发带来的凉意和
肌理的温热感。
池衡沉默地站起身,低声说了一句:“好好休息,晚上如果饿了,随时可以来喊我。”
说完,他拿起药酒,转身离开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轻响,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将所有的暧昧、紧张、以及他带来的强大存在感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剩下满室令
心慌的寂静。
曾婳一往后倒进柔软的枕
里,手指抬起,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方才近乎失控的力度和温度。
——“最后做一次,好不好?”
两年前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伴随着窗外相似的夜色,汹涌地将她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