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诶，咱两这……”
“你的意思是，我配不上这花？”
陈哲现在已经有经验了，张
道：“不，我是觉得这路边随手买的花束，怎么能配的上我家风华绝代的小姐，等着，下次我亲手给你挑一束。”
初九嗤笑一声，放过了他，“算你过关。”
两
很快就来到了下一个场所，从外表上来看，这里是个装扮雅致的会所。
但走
其中就能闻到一
清新剂都无法掩盖的刺鼻气味，期间他们每每路过一处房间，都能看到从门缝里飘出的不明烟雾，和里面一个个神
涣散，吸食着不明药物的‘顾客。’
“你们这有贵宾室吗？”
“有的小姐，请给我来。”
在初九的要求下，他们被带到了一处贵宾室，这里装潢典雅，环境静谧，唯一有些突兀的，是墙壁上赫然印着的纳垢印记。
陈哲觉得这保加利亚的政府，八成是被光明会高度侵蚀了，这首都地界里混沌的标志几乎可以说是明目张胆。
还没等陈哲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初九直接叫住了准备离去的工作员。
“隔壁屋也是贵宾室吗？”
“是的小姐。”
“现在有吗？”
“现在正有客在里面，进去有一段时间了，如果您还需要一简房间的话……”
“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在工作员离开后，陈哲替初九擦拭了一张桌椅，看着她在好整以暇地坐上去后，悠哉地翘起了修长丝腿，颐指气使地指了指隔壁。
“去吧，你的第二个惩罚来了，把隔壁屋的给我带过来。”
陈哲一愣，“你知道隔壁屋子里的是谁？”
“嗯？你在质疑你的主决定？”
“不，我只是在苦恼，以我的智慧居然看不透小姐您的高瞻远瞩，但无妨，无需您太过费心，我这就自己去探查答案。”
说罢，他走出房间，来到了隔壁，堂而皇之地打开了大门。
当看到眼前的场景时，陈哲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算是一件‘惩罚。’
装潢典雅的房间里一片狼藉 ，屋子里飘散着成分难明的刺鼻气体，几个明显是富家子弟穿着的青年，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不是嘴里还叼着烟袋，就是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总之就是极其辣眼睛，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陈哲拨开浓浓的烟雾，从几个里径直提起了一个至少还醒着的男，拽着他的衣领硬生生拖出了房间。
期间他没有遭到任何的反抗，无论是手上的男还是他的同伴，都是一副醉生梦死的状态。
当他回到房间，将那随手丢在地上，这位富家子弟才有些回过了神，他滞愣地抬起
，看到了不远处的座椅上，如
王般俯视着她的初九。
然后，他看到王的手指轻轻往下，凌空一挥。
“嘭！”
下一刻，房间的地面上传出一声巨响，男的额在一无形的重压下，直接砸在了地面上。
陈哲见状就明白，自己特意挑了个醒着的是有点多余了，这架势睡得再死，也被砸清醒了。
但他可没有同光明会信徒的心，走回到初九身旁，端起桌上的茶壶帮她倒了杯温热的红茶。
“如果不想下一次脑袋落地的结果是
身碎骨，把你知道的所有和光明会有关的事，全部说出来。”
“是是……我说我说……”
男连忙求饶，结果只听又一声‘嘭’。
他的额还是落回到了地面上。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嘭嘭砸地声，期间初九还满意般地看了身边的陈哲一眼，拿起红茶抿了一。
“不错啊，知道主动服侍我了，越来越有仆的模样了呢，这个惩罚算你过关了。”
这时，不远处的男，额已经是献血横流了。
“我说我真说，求您……”
“嘭！”
“别砸了，我……”
“嘭！”
“光明会在索菲亚有六个据点，他们分别在……”
当这个男终于不再求饶，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知晓的一切报一五一十吐露后，他的额才免于继续和地面碰撞。
但陈哲在听了一会儿后，就发现其实这个男知道的并不多，他的身份和初九假扮的千金小姐很类似，都属于长辈在光明会有一席之地，自己接触不算
，透露的大多数报，在简给他们的资料里都能查到。
陈哲转过，发现初九听得也是漫不经心的，便说道：“他好像知道的东西也不多，怎么办？”
“是啊，好像没什么新发现了呢，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说罢她玩味地看向陈哲。
陈哲很识相地拱了拱手，“还请小姐赐教。”
初九捂着嘴笑了笑，“越来越上道了你，你以前不会真做过仆吧？”
确实算是做过……给资本家当狗算吗？
初九回过，脸上的笑容瞬间冷漠。
“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
血流满面的男愣了一下，没想到问题跳转地这么快。
但生怕自己颅碎裂的他，立马埋下了，连初九的鞋底都不敢看。
“做香水生意的……”
“能挤进这里的上流圈子吗？”
“绝对没问题。”
“听说最近索菲亚来了很多的有钱？”
“是……再过两天就是花节，很多都是游客。”
“嘭！”男的又砸在了地面上。
初九捧着陈哲替她倒上的红茶，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知道他们不是来旅游的，我耐心非常差，在你下一次试图愚弄我之前，再给你一次机会。
这些现在住在哪里？”
这个问题让那个男明显慌了神，“这个我真不知道，不是有意隐瞒，求求您……”
“那换个问题。”
在男不敢抬去看的角度，初九露出了邪魅的笑容，“他们的家住哪里？这个问题，我劝你最好是知道答案。”
男迟疑了片刻，埋在地上的颅动摇了。
在死亡压迫面前，他很快就报出了一个地址。
“市郊的诺雷特庄园！那里今晚七点会有一场秘密宴会，如果二位需要的话，我或许可以……”
“嘭！”
又一声闷响后，满血污的男倒在了地上，再没了声响。
初九也从座椅上站起了身，笑吟吟地看向了陈哲，“走吧，我忠实的仆。”
陈哲直到这时才大致捋清了思路，他率先走先前，掏出随身携带的数位板，飞快地画了一幅画，强行让这个男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
紧接着手上金光一闪，抹除了地上的血迹——不是怕事后调查，主要是为初九的高跟鞋，清理出一片
净的路。
“小姐，请。”
鉴于初九士全程脑子都快他一拍，在调查任务上不用他费一点心思，他不介意暂时当一个好仆，满足一下王殿下的恶趣味。
初九双手环绕在身前，悠然自得地看着陈哲清理现场后，率先出门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