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胜券在握的、掌控一切的、令
厌恶到极点的笑容,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说道:“没关系,婉柔,真的没关系。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个
格非常要强的
,骨子里就带着一
子倔劲儿,不愿意这么轻易就承认自己的失败……和自己身体的诚实。不过呢……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他伸出手指,先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意味,指了指自己下身那根因为持续兴奋而依旧狰狞挺立、散发着惊
热度和浓烈雄
气息的巨物,然后又用手指,极其轻蔑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指了指她那片早已被
水和泪水弄得狼藉不堪、象征着她彻底失败的私密之处。
他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赤
的挑衅意味,语气也变得更加冰冷和危险:“我们不是……还可以……再换个方式……问问你的子宫嘛?嗯?看看它……是不是也和你这张倔强得要命的嘴
一样……那么……嘴硬呢?”
他向前又
近了一步,几乎将那根硕大狰狞、散发着滚烫热度和浓烈原始雄
气息的巨物,硬生生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顶到了她的鼻尖前方。
他用一种充满了极致暗示和冰冷威胁的语气,如同魔鬼的低语般,一字一顿地、清晰无比地提醒道:
“别忘了……婉柔……我们还有第二个游戏”
“你还有最后一次可以挑战我的机会,”
“……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