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仅因为信念上的不同就要强制矫正他
想法,或
脆对不认可的对象赶尽杀绝,光明神殿的主流思想若始终这么狭隘,那么就算它由于受到报复而消失,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目光澄澈地望着大祭司长已经开始出现不稳定残像的身形,她很是直白地说出自己的看法。
“哦?你能对我做些什么?又能做成什么?与蝼蚁同样低下,却在积攒出一点微薄力量后以为自己能任
妄为还不用付出代价……当我再次站到你面前时,这种骄矜自满的姿态又能维持多久呢?”身形一闪出现在她的眼前,降临
世的神祇抬手朝她脖颈探去,阻挡在两
之间的冰蓝晶盾顿时就如遇热的
油般以
眼可见的速度融了下去。
“这就不需您烦忧了,即将被切断与这个世界连系的您,不如先在另一边好好反省下自家的神殿为何被拆得这么彻底的原因?”没有因为他的突然
近而后退,双手规矩地
叉摆放在身下,有着浅色瞳眸的
孩眸光一动,似乎在大祭司长身上隐约看到一名浑身布满奇异铭文的高大男
。
虽说只有粗略一眼,但那瞬间展现出来的整体风格却和正殿中那具浑身包裹得密不透风的巨型石雕截然不同,又不知这其间埋藏了什么样的隐
。
“呵,真是个狂妄到有趣的小姑娘……我会再回来的,但到时候成为阶下囚的可就是你了,到时的你使尽浑身解数来取悦我的模样,想必会非常具有等候的价值吧。”修长白净的手指穿透色彩斑斓的多重防御魔法接触到她颈侧,在肌肤相贴的当下,滴落的大量血珠宛若盛放的山茶花般开满在她纯白的斗篷上。
“对于这句话请让我原样奉还,给予
隶的特别宝座,希望您之后也能有坐上去就别再下来的那份兴致?”在对方消失的前一刻半点不认怂地扔出最后的挑衅,无辜地眨了眨眼,她毫不意外地感觉到那只本想吓唬自己的手指往动脉又切近了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