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灵魂被从身体里剥离出来的感觉,直到现在都还在她体内徘徊。
“你醒了。”
身后,熟悉的声音传
耳畔,北岛光下意识地想回身去看,却惊讶地发现双脚居然被锁进了石壁里!
她又在石壁上一顿摸索,没有找到任何机关或是暗门,尝试用魔力感应,也没有发现任何可以
控的法阵。
“别找了,这面石壁也是一只魔物,双腿只要伸进去,不达成特定条件是不可能拔出来的。”
白河枫边说边走到她身边坐下,同时她身边还跟着两名北岛光十分熟悉的少
——
她们之中,一位身穿黑白配色
仆装,腿上裹着一条
白色的过膝袜,有着与北岛光别无二致的五官,浑身透露着单纯、可
的气质;
另一位则是打扮成了拉拉队员的模样,特地裁短的上衣与短裙,脚上穿着运动鞋与白袜,
净的白色短发与不含杂质的蓝色双眸,好像
原上不受污染的蓝天般令
心驰神往。
“琴那!真昼!!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白河枫!你,你要
什么!!”
北岛琴那与月城真昼,她们分别是北岛光的妹妹与恋
,也是她最先从黑井朱音手中救出的两
,此刻她们的到来无疑是为北岛光带来了一点希望,可紧接着,她便对面前之
产生了警觉,她大声质问白河枫有何目的,不曾想回答的
却是小跑着来到她身边的另外两
。
“姐姐!”
“小光,我们听说你跟黑井朱音在比试,遇到困难了,所以就来帮你一把。”
更喜欢撒娇的北岛琴那直接扑到姐姐怀里,月城真昼则是从背后环抱住她的脖子,她们都是
着北岛光的
,多
不见,自然想要多从她身上汲取一点能量,只是她们打招呼的方式……多少让少
感到了不适月城真昼双手在腰间揉捏,北岛琴那则是以同样的手法揉捏着她的大腿,突如其来的幸福弄得北岛光脑袋有些转不过来,腰间与大腿上传来的钝痒也让她有点难受“唔…困难…我的
况其实还好嗯…琴那,不要再挠我的腿了,只要再过一会儿…这场比试应该就能结束了噗…真昼也是,你的
发蹭到我的脖子了,好痒…”
面对北岛光的拒绝,包围在她身边的二
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
,她们有些不知所措地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又纷纷将视线投向脸色有些泛红的北岛光,她的表
很不自然,看上去就像是在忍耐些什么,被月城真昼抱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似乎很是拒绝她们这种打招呼的方式。
她们的疑问有二,其一是白河枫明明说得是北岛光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难题,需要她们的帮助,其二是,北岛光为什么会排斥被挠痒,这不应该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两
又同时看向旁边的白河枫,后者接收到两
的视线,缓缓说道:“要想通过这面石壁,必须将身体伸
其中,石壁内侧会通过各种方式对伸进去的部位进行挠痒,只要在挠痒期间达到一定次数的高
,石壁就会打开。”
“那不是很简单吗!”
“对啊对啊!又能被挠痒又能通关,这简直是奖励啊!”
“?!!”
妹妹与恋
的
话令北岛光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她们对石壁任务的看法与自己不仅完全不同,而且对“被挠痒”这件事的认知似乎也出现了不小的偏差,可她来不及质问,白河枫已经紧跟着月城真昼的话再次说了起来。
“但是北岛光脚上穿着黑井朱音特质的痒刑靴,石壁不可能透过靴子去挠她的脚,但是在达成条件之前又不可能把脚拔出来,所以现在的她陷
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诶,原来是这样嘛,那现在要怎么办,需要我求求主
让她把姐姐脚上的靴子解开吗?”
“或者直接让黑井朱音把这面石壁消除掉吧,不过那样小光就少了一次可以享受挠痒的机会,有点可惜哦。”
“等,等等啊!你们在说什么东西!!”
北岛光急切的声音打断了正要说话的白河枫,她还是不相信刚刚那些话是出自身旁的两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产生了“这两个
是假扮的,是陷阱”的想法,但直觉告诉她,此刻围在她身边一脸轻松平常样子的少
,绝对就是北岛琴那与月城真昼本
,于是乎,问题的重心又转移到了白河枫身上,站在姐姐与恋
的立场上,少
严肃地质问白河枫对她们做了什么,那副睚眦欲裂的神色,很难不怀疑如果白河枫说出什么过分的答案,北岛光会直接
走。
可“我什么都没做,是黑井朱音把她们变成现在这幅样子的”宛若沉重的石山压灭了她心中的火气,黑井朱音,那个特殊的名字已经成为了北岛光心中不可磨灭的
影,她敢说自己可以为了亲
与任何
拔剑相向,但如果对象是黑井朱音……她不敢……也不想……
“其实——”
眼看着北岛光泄了气,白河枫继续开
“——也不用那么麻烦,这面石壁可以同时容纳好多
的身体,只要你们代替北岛光完成任务,石壁一样可以打开。”
“哦哦,原来还有这么简单的方法,那就让我们帮姐姐通过这一关吧!。”
“嗯嗯!”
“等一下,琴那!真昼!你们不要相信这个家伙!她是跟黑井朱音一伙儿的啊!”
“咿?”
“小光,她跟黑井朱音是一伙儿的有什么问题吗?”
“对呀,我们不都是主
的玩具嘛?姐姐在说什么傻话呀。”
这下,
到二
有些疑惑了,与白河枫的自甘堕落不同,夜以继
的调教生活已经完全扭曲了北岛琴那与月城真昼的认知,对她们来说,黑井朱音是不可忤逆的主
,是她们要用毕生服侍的
,而服侍的方式就是心甘
愿地成为她的玩具、痒
,在她想的时候,贡献出包括双脚在内的所有身体,任黑井朱音把玩。
“琴那…真昼…你们…在说什么啊!你们怎么会是黑井朱音的玩具啊…你们,你们应该是你们自己啊!”
“唔…姐姐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我也是,白河,小光她到底是怎么了呀?”
“现在的她还不是我们的一员,这场比试的胜负就是为了决定她们的关系,如果北岛光赢了,黑井朱音就会成为北岛光的玩物,但如果黑井朱音赢了,北岛光就是我们的一份子。”
“你们两个,别听她瞎说,我…我……”
我赢不了黑井朱音,我不想赢黑井朱音,不管北岛光想说的是什么,声音都堵在嗓子里发不出来。
“诶?!那就是说,姐姐可能成为主
的主
!!”
“对。”
“姐姐!你一定要赢啊!只要你赢了,我就可以和主
一起被姐姐欺负了!!”
北岛琴那幻想着那个场景,眼中几乎要冒出小星星。
“就算输了也没关系啊,我们三个可以一起被黑井朱音调教,她一定会给我们派超级超级难的任务,完成了就可以被挠痒高
,失败了就要寸止,嘿嘿,想想就兴奋!!”
月城真昼不知道是不是小黄书看多了,她设想的场景比北岛琴那还要
靡,北岛光在在一边呆愣愣地听着,都禁不住地小脸一红。
“也对哦!!所以不管姐姐是输是赢,结果都很好啊!!”
“所以,你们现在要赶紧帮她通过这关,黑井朱音在那边的城堡里估计都要等不及了。”
白河枫适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