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该承受的痛苦,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嗯?”
“把那该死的东西,给我穿上。”
白河枫紧咬着牙,语气中满是不
愿,这
分明能
控她的身体,却还是要用这种方法羞辱她,可这明晃晃的陷阱根本不是可以反抗的。
“小枫,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咳…我,我愿意当你的第一个实验体,所以,请你把那双靴子给我穿上吧。”
“嗯~这就对喽~”
“嘁!”
这已经不是白河枫第一次因为被威胁而向黑井朱音低
了,可这一次相比之前,却没有那种让
火大的不甘与屈辱感,反倒是当痒刑靴在黑紫色魔力的包裹下成功穿在她脚上后,一
由衷的期待与满足渐渐从心底溢了出来。
靴子内部宛若为白河枫量身定做,不管大小还是形状都完全贴合了她的双脚,而且材质不硬也不软,穿起来十分舒服,除此之外,白河枫暂时没有发现这双靴子有何特别之处,不禁感到有些失望。
“接下来就先从脚心开始吧。”
黑紫色的魔力化作一个个圆形法阵套在黑井朱音的手臂上,在她的
控下,痒靴内部的法阵开始运作,一条又软又湿的舌
突然从亮起的法阵中钻出并绕着少
的足心打转,而一些纤细的触手则是紧随其后,它们不像舌
那般能覆盖大片肌肤,就去模拟
手挠痒的方式在脚心里左右划动。
“噗哈哈哈什,什么东西哈哈啊啊哈哈哈好,好恶心呜啊啊哈哈哈哈哈!!!”
正所谓实践出真知,直到此刻白河枫才意识到一件极其简单的事,穿上靴子就等于将整只脚拘束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对从靴子内部发起的攻击,脚丫没有任何闪躲的可能
,就算脚主
已经痒得要从椅子上飞起来了,她的脚心依旧不会偏离舌
与触手半分。
“哼哼哈哈啊哈哈啊啊黑井朱音!!住手啊哈啊哈哈啊啊啊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的痒感还在随着触手的增加而不断攀升,舌
上的黏
似乎也有着提高敏感度的功效,更可怕的是,来自脚心的痒感并没有顺着神经扩散出去,而是全都堆积在了这小小的脚心里,其他部位平静得没有半点风
,这种不平衡弄得白河枫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不知道是该哀嚎尖叫还是该放声大笑,此前她已经感受过了挠痒所带来的绝望,却未曾料到这手段还有让
如此痛苦的一面。
“接下来试试脚跟吧。”
随着黑井朱音拨弄手指,手臂上的法阵再次发生变化,少
的足跟周围亦是出现了数不清的触手与舌
,因为足跟处的神经不如其他部位丰富,所以哪怕刺激来得更凶,少
所能感受的痒意也绝不会像脚心那般厉害。
滔天的笑声已经成功侵占了少
的嘴
,她现在是半点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原以为当初看了时崎受刑,她已经对这痒刑靴有了充分的了解,虽不敢说能比时崎的下场好上多少,但至少可以坚持更长时间,结果这才刚挠了脚心和不怎么敏感的脚跟,白河枫就已经笑得不成
样了。
但黑井朱音对此显然还没有满意,又将目标对准备白河枫的趾缝与脚掌,这两处部位可不像脚跟那般“冷淡”,面对挠痒的突袭完全没有任何招架之力,更何况此刻的黑井朱音还将靴子调成了滚刷模式。
无数根带着泡沫的刷毛如排山倒海般扑向寂寞已久的脚掌与趾缝,那些脆弱又敏感的痒
在遭受滚刷的旋转攻击后瞬间败北。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
虽说滚刷与触手所带来的痒感会有差异,但至少那遍布脚底的痒感算是在某种意义上达到了微妙的平衡,从脚趾到脚跟,没有一处
是没有被痒靴照顾到的,这份突
天灵盖的痒感直接牵动着少
的身体做出发疯一般的挣扎,即便有着魔法保护,刑椅依旧被摇得吱呀作响,就连亲手缔造这一切的黑井朱音都不禁发出感叹——小枫这双脚还真是怕痒呀。
而作为当事
的白河枫又是怎么想的呢。
起初,她当然可以凭借意志告诫自己,不管接下来还有多少磨难,都绝对不能向黑井朱音低
,可紧接着,在痒感的持续猛攻下,少
无可避免地高
了数次,痉挛程度简直和刚刚见过的月城真昼有得一拼。
快感的余韵与痒感
织,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白河枫的理智完全笼了进去,早些时候许下的承诺,立下的决心,统统都成了不曾存在过的乌有之物。
“现在,小枫愿不愿意臣服于我呀。”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咿咿不可能!!咿嘻嘻这种程度嘻嘻嘻!!哈哈哈哈!!根本算不了什么!嘿呵呵呵哈!!!!”
喜
受虐的本质又一次冲
封印,将白河枫的身心彻底打
堕落的地狱,这一份拒绝,并非不想屈服,也绝非她还可以忍受,仅仅只是因为白河枫还希望感受更多,更凶猛的折磨。
“居然这么坚强嘛!小枫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啊!要是让你那些手下们知道了一定会感动到哭出来吧。”
最后一个字音结束,施加在白河枫脚底的痒感与刑椅的拘束居然同时解除了!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少
就这样侧仰着摔到了地板上,然而这份将半边身子摔麻了的疼痛完全没能覆盖掉脚底残留的瘙痒,甚至连那份高
褪去后的空虚都无法填补。
就在白河枫趴在地上粗喘着气的时候,一群将身子缩成一团的少
突然走了进来,她们颤抖着在黑井朱音身后排成一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副场面,最终还是中间的
孩儿站了出来,当着刚从折磨中解放出来的领袖的面喊道。
“黑,黑井大
…我们,按照吩咐,过来了…”
“嗯嗯,居然有这么多
呀,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呢,小枫,你快抬
看看,这些
可都是你的手下哦,啊不对,她们现在已经臣服于我了,所以应该是我的手下了呢。”
没错,这批突然出现的
孩儿正是因为扛不住挠痒折磨而签下
隶契约的雾岛区魔法少
,也就是白河枫昔
的同伴,这里也并非是白河枫的公司,只是一间与她办公室装潢一致的特殊牢房罢了。
此刻的魔法少
们还不知道白河枫的本
,自然以为这位坚强可靠的领袖还未向黑井朱音投降,虽说要是不问缘由的话,事实也的确如此就是了。
“小枫为了不让你们被我当作实验对象可是受尽折磨哦,这么伟大的行为,你们不该表示一下吗?”
“……?”
“表示?”
“什么意思…?”
刚刚加
服从大队
孩儿们还未摸清这位主
的套路,所以对黑井朱音的话,大家都是一
雾水,不知该怎么办。
眼见这帮新
如此不开窍黑井朱音也是无奈地摇了摇
,随后用直白了当的话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你们,用你们能想到的任何方法去挠小枫,只要她不说受不了,你们就继续,要是她在这个沙漏流完前都没有说的话,我就得让你们好好回忆一下笑到失魂是种什么感觉喽。”
“当然,小枫你要是说了的话,我就要把你关到另一间牢房里喽,那之后会发生什么,你应该也清楚吧呵呵。”
“!!!”
让一群“叛徒”亲手折磨还在苦苦坚持的领袖,如此惨无
道的套路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