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无非就是调教得还不够,无非就是需要开启第二回合罢了,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内。
“呃…呃!”
修长的手指轻轻挑了几下,月城真昼好不容易挪开的身子就又回到了黑井朱音触手可及的范围内,没办法,就算她之前漂亮话说得再好,
绪再激昂,都改变不了她还被绑着的事实,自然也就无法摆脱黑井朱音的控制。
“让我们继续刚刚的按摩吧。”

嘴角依旧勾着微笑,但比起先前的时候明显僵硬了不少,月城真昼的脚丫很小,一手握住都还留有空余,黑井朱音轻捧着她的足跟,另一只手依次在每颗足趾上点过,再在那自白色布料间透出的一点
红的部位上划弄几下,引得少
的娇躯连连发颤。
“该死的家伙,你唔…玩够了没有啊唔…要挠你就…赶紧挠,我才,不怕你!”
彻底吸收了触手黏
的身体明显敏感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程度,仅仅只是现在这样的挑逗,都让月城真昼感到了一
仿佛能贯穿全身的酥痒,可她已经不敢再大幅扭动身体了,因为那颗跳蛋已经不再震动了,但那条
绳可是还卡在她的私处上,但凡有一点挣扎的动作,敏感的肌肤都会被绳子摩擦,那样的话,月城真昼很难说自己会不会又变成只想高
的痴
。
“没想到月城同学这么迫不及待,连前戏结束都不愿意等了吗,不过也好,我也有点怀念,月城同学的笑声了。”
话音落下,黑井朱音不再留手,十根手指胡
地排布在月城真昼脚底,将包括脚掌、脚心。
脚趾在内的所有敏感部位通通覆盖住,随即毫无章法地一通
挠,手指快慢不一,轻重亦是各有差别,刮划戳点,几乎把所有能做出来的动作都做了个遍。
要是放在别
身上,这种胡
的手法可能不会带来多大痒感,但月城真昼现在的敏感度可是max中的max,是连吹一
气都能把她痒到缩起身子的程度。
“诶诶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好痒!不不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不对,不对,一点都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一点都不痒,不不不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那双纯白的丝袜,轻薄到足以看到脚底纹路的设计在黑井朱音有魔法加持的手指面前自然是形同虚设,黏
提高了月城真昼的敏感度,同时也保养了她的肌肤,本就算得上娇
的肌肤现在简直是随便一掐就能出水的滑软,指尖在其上舞蹈跳跃,几乎不会受到任何阻碍,也因而可以带来更加汹涌的痒意。
可怜的月城真昼还打算用嚎叫欺骗自己,但那钻心噬骨的奇痒又岂是三言两语能掩盖过去的,十颗被白纱覆盖的脚趾相互扭打,不仅会因其他部位受痒而张开,还会在脚趾缝这处弱点
露并被突袭的时候飞速蜷缩在一起,调戏这些可
的脚趾,几乎成了黑井朱音的第二乐趣。
“不不嘿嘿哈哈哈哈不要,动不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慢点啊哈哈哈慢点啊啊啊哈哈!!”
不知道算不算是好消息,为了保证双手都能挠到少
的脚底,黑井朱音通过魔法强行固定了她的小腿与脚踝,如此一来,月城真昼怕痒的脚丫便失去了所有躲避的可能,也间接避免了
绳继续摧残她的下身。
而自然也带来一个问题,那就是月城真昼的双脚几乎成了被固定的画板,任由艺术大家黑井朱音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发挥灵感。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月城同学脚心上有一颗很可
的痣呢~不知道这一圈小
会不会比其他地方更怕痒呀~”
“啊哈哈哈哈才,才不会呀啊啊哈啊啊啊好好痒嘿嘿嘿嘿哈哈哈!!”
随着一声惨叫
而出,少
猛然挺起的身子又摔回了松软的沙发上,集中在她脚心处的痒感在黑井朱音话音落下就便急剧增加,虽说这很明显就是坏
故意为之,但月城真昼现在哪有
力去分辨这些,顺着黑井朱音的引导,大脑在潜意识地将注意力集中到脚心的黑痣上,每当手指从那里扫过,少
的身体就会猛地打个激灵,甚至连笑声都会大上几个分贝,仿佛那片肌肤真的比其他部位敏感上不少。
“不,不啊啊啊不要挠脚心啊哈哈哈哈哈,真的吼吼呼哈哈哈哈真的好怕痒啊啊哈哈哈哈!!”
绝望的挠痒折磨持续了大概5分钟,可对月城真昼来说,这已经比5小时还要漫长了,停止惨笑的她几乎是陷在了沙发里,还未发育起来的胸脯快速上下起伏,脸蛋与脚底如出一辙得红了个彻底,薄薄的衣衫几乎全都汗水打湿,少
樱
色的美好
体被尽数收
眼眶。
更糟糕的是,即便她已经在尽力压制了,可湿润的花园仍然被折磨得来了感觉,这其中既有
绳的功劳,也有双脚被持续挠痒的原因。
是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月城真昼已经无法分辨快感与痒感了,这二者的界限自黑井朱音抓挠她腰腹的时候就开始模糊,直到刚刚算是彻底
融到了一起,这也就意味着,之后即便黑井朱音不去刻意刺激她的
感带,身体依旧会产生源源不断的快感。
而随着这种变化的到来,黑紫色的光芒重新在少
身体上浮现,偏偏黑井朱音就是在这个时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难以忍耐的压抑、空虚感接踵而来,几乎是要在月城真昼的理智上烧出个无法修补的大窟窿。
“呵呵,月城同学的表
很不错呦,看来是很满意我的按摩了呢~”
泪眼婆娑、面颊通红,嘴角边还挂着没有没有落下去的
水,以黑井朱音的视角来说,这副楚楚可怜却又令
想要侵犯的表
的确很是不错,大概也是因为这个,黑井朱音那仿佛假面的笑容又恢复成了自然的模样。
“不过,这样优质的服务可是很费力的,才这么点时间,我的手就已经酸了~”
黑井朱音轻俯下身,一手打理月城真昼脸上被汗水黏住的白发,另一只手在她的小腹上毫无目的地画着圈。
“呜…你要呜嗯…
什么…”
少
下意识地想要拉开与面前这个危险
物的距离,但这窄小的沙发哪里还能给她逃跑的空间,她大概猜到黑井朱音接下来想
什么了,却还是用颤抖的声音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哼哼,我呀,打算在月城同学家里找点工具,再来好好照顾一下你的脚丫,怎么样呀~”
最后一句话还未说完,黑井朱音就已经起身消失在了月城真昼的视野里,等待的时间被无数
绪拉得十分漫长,在恐惧心理的驱使下,月城真昼顶着会被
绳摩擦身体的风险开始挪动身体。
这种逃避的行为当然是无用的,哪怕少
成功翻下了沙发,她身上的束缚也不会松解半分,黑井朱音的动作也是真的快,甚至让
怀疑她是不是老早就看准了那些道具——电动牙刷和气垫梳,还有一团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东西的丝织物品。
“哎呀,月城同学怎么到这里来了,才分开这么点时间,就已经想我了吗,还是说,月城同学其实是——想逃跑呀~”
“诶?!等,等一下!别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终究是以猫的胜利画上了句号,作为失败的惩罚,可怜又无助的小老鼠只能再次感受一下四肢抓挠脚心的痛苦,而且这次,黑井朱音对少
的身体没有施加任何额外的束缚,吃痒之后四肢开始不受控地挣扎、扭动,自然也是牵连着私处的
绳开始来回拉扯,快感、痒感疯狂地跃向欲求不满的心灵空
,那是生物与生俱来的欢愉之感,是不论何种坚强的意志都不可能战胜的,在熟悉的舒爽感前,月城真昼再一次败下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