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求少爷好好敲打一下咲夜。”
话音落下,桃沢
的膝盖慢慢弯曲,灯光从上往下,缓缓照亮了雪代遥惊讶的脸——她行了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五体投地跪礼。
这叫他始料未及,着实吃了一惊,忙问道:“
姨你又来?”
桃沢
呼吸沉重地打在结实的榻榻米上,她能想象到坐在面前的少爷脸色有多么吃惊,少爷一定不知道她多享受这种雌伏,特别是在刚刚之后。
她过度高
的体温下降缓慢,吐了
热气说:“咲夜从小跟二小姐长大,还当自己是二小姐的好姐妹,却不知道有些事,主子可以当真,下
却不可以当真,还真以为自己是藤原家的小姐,有些骄横了。其实大多是看在二小姐与我的薄面上,不去介意罢了。”
雪代遥听到这里也明白了,桃沢
嘴上说“敲打”,其实就是希望他能够照顾她
儿一二,说:“管家你放心好了,不说你,就是看在清姬的面上,我也会照拂她一二。”
桃沢
却就着他的搀扶起身,坚持道:“少爷您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容易心软。不用太照顾咲夜,非要狠狠敲打她不可,最好是让我的贱
儿好好吃上一番苦
,让她清楚什么叫作尊卑。”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狠厉,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
儿,而是在描述一个需要被彻底驯服的物件。
雪代遥心中不免古怪异常,哪里有母亲请别
狠狠“敲打”自己
儿的?
不过他转念一想,也勉强反应过来,桃沢
或许确实是为了咲夜好。
如果她不懂礼数,总有天会吃个大亏,怕那时真就追悔莫及了。
只是这方式……结合刚才的种种,总让他觉得很不对劲。
雪代遥说:“
姨,我答应你了,只不过我也从来没有敲打过别
,怕不符合你的预期。”
“少爷不用在乎这些,只要让她乖乖听话就行了,类似刚才的惩罚也并无不可。”桃沢
接过雪代遥的手慢慢起身,指尖在他掌心若有似无地停留了一瞬,那触感依然火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
雪代遥触电似得缩手说:“我尽量。”
桃沢
立刻严肃起来,那张
未退却强装冷艳的脸看起来格外诡异:“少爷,这种事可不能尽量。您初
藤原家,一时不适可以理解,但往后指挥别
却得理所应当。藤原家得给其他家族做个榜样,也用不着你做到皇族那种苛刻地步,只要做好最基础的礼仪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