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椎窜过全身。
“呜……别、别这样……”她哭着哀求,声音却软得像棉花,连自己都知道这样的拒绝毫无力道。
理智在亮起红灯,可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又掐又拉的刺激,每一次起伏都蹭过对方的手腕,仿佛无声的渴求。
校医根本没理会她的哀求,指尖的力道反而加重了些。
“不是说烧得慌吗?”他专注地盯住手中之物,仿佛真的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医生,“这样‘治疗’是不是更舒服?”说着,他突然双手齐动,一边用力掐住,一边向上提拉,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
。
优里的身体猛地弓起,几乎要从诊查床上弹起来,那又掐又拉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浑身的血
都在发烫,烧得她理智尽失。
“嗯……别、别停……”她终于崩溃了,哭着吐露了真实的渴望,身体主动往他怀里靠,胸
几乎要贴在他的手臂上,“再、再用力点……”
校医指尖故意加重力道掐了一把,“捏这么两下就抖成这样,下面是不是早就湿透了?”
这句粗俗的话像耳光般抽在优里脸上,她想摇
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被掐住的
尖猛地一颤,身下的湿意瞬间又重了几分,湿漉漉的内裤裆部紧紧贴在皮肤上,黏腻得让她心慌。
“别说了……不是……”她哭着反驳,校医不语,另一只手突然撩起她的校服裙,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在
唇处轻轻一按,引得优里一声短促的尖叫。
“不是?”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裹着更露骨的话砸下来,“那这地方怎么湿成这样?嗯?是不是就盼着被
捏、被
?”
这话像鞭子般抽在优里的神经上,让她浑身猛地一颤,快感竟因此达到了顶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在下一秒软下来,胸
的茱萸在对方指尖下微微抽搐,那处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连校服裙的裙摆都染上了
色的痕迹。
